她們父母洗腦的成功不亞於策反一個間諜。
到了時間,姜凌雲就過去了,還給邱燕珊帶了禮物,一塊玉。
來的人除了張瑩,其她的都是她來申城後認識的朋友,有她之前在藥店上班時的店長,現在的幾個同事。
姜凌雲是唯一的男士。
聊起來才知道,邱燕珊過兩天就要回家去相親了。
姜凌雲有些意外,“怎麼這麼突然?”
他覺得這裡面應該有事,邱燕珊的家裡人應該不會那麼好心給她介紹物件。唯一的可能就是把她賣了換錢。
姜凌雲喜歡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別人。
而邱燕珊的家裡人前世曾把她逼到淪落風塵,所以姜凌雲不覺得他們會給邱燕珊介紹一個好的物件。
邱燕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媽說對方是鄉政府的工作人員,家裡條件也很好。說我還年輕,可以回家去相親一下,我也好久沒有回去了,就準備回去看一下,合適就處一下。”
姜凌雲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但這是別人的事,如果邱燕珊碰到難處,向他求助也就罷了,如果不是,他就沒有插手的道理。
於是他只是在聊天時問了很多她家裡的事情。邱燕珊也沒有隱瞞,姜凌雲問什麼她就答什麼。
她在錶店上班後工資高了,但給家裡寄去的錢卻沒有增加太多,但這也是相對別人來說的。
她的家裡人靠她寄回家的錢已經在村裡蓋起了新房子,生活比起其他的村裡人已經好很多了。
她爸媽說現在就擔心她的婚事,所以想讓她早點回去相親。
姜凌雲坐車回去的時候,跟開車的朱寒江說道:“老朱,我交給你一個特殊的任務。”
“老闆,你說,是不是要我幫你幹掉什麼人?”朱寒江激動的問道。
姜凌雲一陣無語,真的要幹掉什麼人,也是找你師父阮飛,你是我貼身保鏢,怎麼可能明目張膽的讓你幹這些事情。
他把邱燕珊的事情跟朱寒江說了一下,“你暗中跟她回去,如果沒什麼事,那你就什麼也不用幹。如果她父母想強行把她嫁人,而她又不願意,那你就幫她一下。”
朱寒江沒想到是這樣的小事,不過想想也好,就當是公費旅遊,出去散散心,於是連忙答應了下來。
“如果有什麼事就打電話給我,千萬不要衝動。”
“明白。”
過了兩天,邱燕珊回去之時,她的背後就跟了一個人。不過朱寒江隱藏的好,她沒發現。
回到縣城,已經是晚上了,她在縣城去住了唯一的一家酒店,朱寒江也住這裡,他趁邱燕珊去吃飯時,潛入她的房間,然後在她的包裡,行李箱裡放了竊聽器。
畢竟是在農村,他不可能靠的太近,能竊聽一下就可以了。
翌日。
邱燕珊坐車回到了鄉上,又搭車回自己家。朱寒江跟蹤到鄉上還沒事,要是再跟蹤到她家,百分之百會露出馬腳。
於是他在鄉上買了很多東西,然後甩開兩條腿,開始翻山越嶺,他的竊聽器只有距離比較近才能竊聽的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