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雲經歷過這段歷史,國家出臺了四萬億的政策,但下面的地方政府層層加碼,恐怕最後十萬億都打不住。
這一時期最典型的特徵就是上馬了很多基建專案。有些是必須的,效果也很好,但有些就是領導拍腦門決定的。
比如有些城市花了幾百億上馬了地鐵專案,最後爛尾了,幾百億撒出去,最後消失的無影無蹤,給城市留下一地雞毛。
像江城這樣的大城市,基建肯定都是大手筆,姜凌雲只需要參與進去,即使只是接一些不是很大的工程,依然能夠賺的盆滿缽滿。
姜凌雲又跟劉廣源聊了一會才告辭。
他回申城後決定把這個機會給盛唐地產,因為盛唐地產準備去港城上市了,需要業績。
於是他就去了盛唐地產公司,召開了董事會,通報了這個訊息。
顧華軍他們都很高興,如果能拿到江城的一些基建專案,盛唐地產的估值肯定能高很多。
大家決定成立江城的分公司,顧華軍準備親自去那邊坐鎮,等生意上了軌道才回來。
姜凌雲知道他就是貪玩,申城這邊有趙珺坐鎮,他在這裡無所事事,有被架空的感覺,還不如到外面浪。
中午的時候,幾個股東一起吃飯,姜凌雲跟顧華軍吹牛聊天,蕭雨晴三個女人湊在一起說些女人聊的話題。
“凌雲,你上次得罪人了。”
姜凌雲一臉疑惑,“我得罪誰了?”
“你看你,就是心大。上次在港城,你跟劍軍兩個人耍了楊定邦,現在人家嫉恨上你了,你小心點。”
“不是,這關我鳥事?他幹嘛不找覃劍軍那個傢伙,找我幹啥?”
“柿子撿軟的捏,他們不敢找覃劍軍,就只能找你。”
姜凌雲都快要無語了。
“其實也沒啥事,他恨我幹啥?”
“什麼叫沒啥事?他們那幾個人,找不到劍軍和蕭月,竟然打電話回去說他們兩個叛變了。這事差點就要送到最高層去了,後面被壓下來了,最後發現是個大烏龍。而且劍軍他們都帶著東西走了,他們還在港城滿世界找要交易的人,鬧了個大笑話。”
姜凌雲聳聳肩,“他們自己笨,怪我嘍!”
“不怪你怪誰?他們那幾個人全都是去鍍金的,現在好了,所有人都知道這事,他們成了圈子裡的笑話。原本想給他們的嘉獎也不敢給了,你說他們會不會恨你入骨。”
姜凌雲無所謂,當時他就知道會這樣,除非是楊定邦第一次來找他時,他就跟楊定邦交易,那樣才不會得罪他。不然,他肯定會得罪他這個人的。
不過沒辦法,他無論如何都得選邊站,只要站在覃劍軍這邊,肯定會得罪楊定邦這邊。
“覃劍軍和蕭月的嘉獎沒變吧?”
“沒變,他們的嘉獎沒人敢說什麼,畢竟是他們應得的。劍軍現在抖起來了,非常目中無人,連他叔都不放在眼裡,上次見面還敢當面嘲諷他叔,問他像他這個年紀的時候是什麼軍銜?”
“然後呢?”姜凌雲見過覃冰她小叔一面,還友好切磋了一下象棋,兩個臭棋簍子還殺的天昏地暗,有來有往。
“給他叔綁了起來,用皮帶抽了一頓。”
姜凌雲聽了之後哈哈一笑,心想覃劍川肯定是因為他爸教育方式這樣簡單粗暴,最後才這麼叛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