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心理素質很強的話,應該很難。”
晚上姜凌雲,蕭輕雲母女他們都在大平層這裡住下來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張婷剛洗完澡,姜凌雲就來敲她的門。
張婷警惕的開啟門,“幹嘛?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嗎?”
“有一個情況要跟你說一下,先讓我進去。”
張婷想著自己的兩個同事就在隔壁,自己喊一聲他們就會過來,而且自己是公大的高材生,怕他這個小雞仔才怪。
於是就把他放了進來。
姜凌雲開門見山的說道:“我說如果,如果我們找到了毛根生藏他那些贓款的地方,而且裡面有他的賬本,還有他跟那些家屬上床的影片照片,還有幾百萬的現金,你說能不能把他定罪?”
張婷眼睛一亮,抓住姜凌雲的手臂,“你說的是真的?”
紀委也算是清水衙門,權力不小,但卻是一個窮衙門。
不過如果抓到貪官,從查獲的贓款中可以留一部分給他們單位,逢年過節也能發點福利。
所以他們都喜歡抓貪官。
只是這樣的機會不多,畢竟反貪局在檢院,不在他們手裡,不過這次的貪官是檢院的人,那就非常有意思了。
姜凌雲就把阮飛跟蹤毛根生的事情說了,毛根生拿了錢之後沒有回家,而是拿著那一袋錢去了一個小區,進了其中的一套房子。
毛根生走後,阮飛藝高人膽大,就進去了那套房子。
裡面有很多現金,還有一個賬本,還有一個硬碟,裡面有很多影片,阮飛隨身帶了筆記型電腦,開啟來看了,都是毛根生跟其她女性打撲克的影片。
阮飛翻了一下那個賬本,拍了幾頁給姜凌雲看,姜凌雲就知道自己撿到寶了,讓阮飛什麼都不要動,退出來就行了。
毛根生幹敲詐勒索這種事不是第一次了,讓犯人家屬獻身也幹過很多。
像蕭輕雲,給他騙了那麼多錢,最後事情沒辦成,她即使想申訴也沒辦法,連去哪裡申訴都不知道,自己又沒有留存證據。
如果給他騙上床了也是白給他睡,而且毛根生在公檢法有很多熟人,如果真的鬧事,他有的是辦法對付她們。
不過他跟冠希教主一樣喜歡記錄美好生活的習慣實在不太好,拍攝了那麼多影片最後卻成為給他定罪的證據。
張婷知道那個房間裡有什麼之後就很興奮,然後不顧這麼晚了直接打電話給書記,跟他詳細彙報了今天的事情。
書記聽完之後讓她等一下,他明天就組織一個工作小組去鹽州,讓張婷等電話。
書記想著讓張婷下去試探一下,原本以為是小魚小蝦,沒想到竟然是條大魚。那麼張婷辦這個案子就有些不堪重負了,他得派個重要的人下去,下面的人才會重視。
心想張婷的運氣真好,又能碰到這種能寫進履歷裡的大案,實在是福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