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即使面對敵人,他也不會去虐待他們,但這裡的人讓他感覺很噁心。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章裕冷冷的說道。
“我…我只是……啊!”保安還想狡辯,章裕直接掰斷了他的一根手指。
“說。”
保安知道自己碰到狠人了,不敢再說廢話。
“這批貨…不,這些女人過兩天會送到東南亞那邊去,至於做什麼就不知道了。有些長的漂亮的會去接客,長的醜的可能就送去那些黑工廠。有合適的也會把她們的器官賣掉,這是我聽其他人說的。以前剛開始的時候是送到日韓那邊的風月場所,後來老闆覺得利潤不高,就把人送到東南亞那邊去。”
“是誰送?”
“那些走私客送東西過來,就把這些人帶走。剛開始老闆只做走私生意,不過那些走私客說只做走私生意利潤不高,讓我們老闆騙些女孩來,他帶到日韓去賺錢。然後老闆就開始做這行生意了。”
“這些女孩是哪裡來的?”
“一些是老闆手下的洗腳城,娛樂中心,會所的小姐,不聽話給送來這裡。一些是酒吧那些地方喝醉了給撿屍撿來這裡的,更多的是打著招工的名義騙來的。”
“你們賣了幾批了?”
“我…我也不清楚,從前年就開始了,後來因為有人失蹤,有人來老闆的場子鬧事,老闆就收斂了一點,都是去遠一點的地方騙人過來。”
章裕的眼神很冷,看保安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死人。
“過兩天你們在哪裡跟那些走私犯交易?怎麼跟對方聯絡?他們有多少人?是什麼船?”
保安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章裕聽他說完,一拳打到他的太陽穴上,保安立馬就昏死了過去。
被關在鐵欄杆裡面的女人,見章裕打暈了保安,連忙跟他說道:“大哥,求你放我們出去,求求你了!”
這層地下室全都像是牢房一樣,用鐵欄杆圍成一間間牢房,裡面有一個蹲廁,然後就什麼也沒有了。
幾個人生活在一個牢房裡,你在裡面幹什麼,外面的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這一層有抽風機,但空氣中依然有一股很難聞的味道,畢竟那麼小的地方住了那麼多人,幾乎要當眾上廁所,條件比坐牢還要差。
章裕就想上前去幫她們把鐵欄杆開啟,但忽然想到放不放她們得阮飛做主,雖然他相信阮飛會幫這些女人逃跑,但自作主張就不好了。
“你們稍等一下,等我同事回來再說。”
“你就不能先把我們放出來嗎?難道你想見死不救?你還是不是人?”
有些女人一開口就把章裕懟的啞口無言,他覺得這些女人不識抬舉,求他救命還態度這麼惡劣。
不過有些人就態度好很多。
“大哥,求求你一定要救我,我只是想找一份工作,被他們騙到這裡來的。我爸媽要是找不到我,肯定會很著急的。”
“大哥你是好人,你一定要求我們。”
……
章裕穿著迷彩服,戴著頭罩,跟好人一點都不搭邊。這些女人為了活命,也只能盡說好話了。
。來下才飛阮會一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