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就真的毀了，我儘量照顧一下她吧！”
姜凌雲對於她的聖母心氾濫有些不以為然，但也沒說什麼。
“她爸能出來嗎？”
“我去見過他，他交待了很多東西，雖然他是自首，但很多事情都牽扯到他，說不定得在裡面待幾年。”
“那你想一直照顧她？”
“是啊！”
姜凌雲想勸，但最終沒有開口。
“可以把她送到呂宋島去。”旁邊的阮飛說道。
“得問過她爸的意見才行。”
“送她去呂宋島幹嘛？呂宋島是幹嘛的？”蕭輕雲好奇的問道。
阮飛解釋道：“呂宋島有一個訓練營，是訓練士兵的。以前越南戰爭時，有很多女人給敵人侮辱過，軍隊會把這些女人招進來進行訓練。她們爆發出來的戰鬥力比普通計程車兵更強，也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她們會把仇恨轉移給敵人，每天又忙著訓練，也沒空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蕭輕雲是醫生，阮飛說的東西她也懂。如果把徐文文送去訓練成殺人機器，她的這些心理疾病，精神疾病都會不藥而癒。因為她會封鎖那一段記憶，然後開始一段新的記憶。
但這樣的話，徐文文難免會有生命危險。
“我得去問一下她爸的意見。”
“應該的，不過你是醫生，你懂的，如果就這樣吃藥治療，她這一輩子恐怕就這樣了，需要人一直照顧，成為廢人，畢竟她很難從那一段經歷中走出來。”
“我明白，我會跟她爸說的。”
幾個人聊著天，朱寒江就回來了，蕭輕雲要的東西他都拿回來了。
蕭輕雲幫阮飛做手術，這個手術並不複雜，打了局部麻醉劑後，很快就把子彈取出來了，然後清創，消毒，縫合。
阮飛誇她，“蕭醫生的醫術真好。”
“這只是一個小手術，沒什麼難度。”蕭輕雲又叮囑了一下注意事項，然後就讓他先休息了。
“今晚我們就在這裡住了，寒江，你自己找個房間睡。”
姜凌雲忽然想到了什麼，“先把那個子彈頭處理掉。”
阮飛說道：“不用了，我自己留著做個紀念。”
聽阮飛這麼說，姜凌雲也就沒說什麼了。
蕭輕雲在客廳坐著，見姜凌雲出來就問道：“剛才你們說的那個呂宋島的事情靠不靠譜？”
姜凌雲也坐了下來，“肯定會有一些危險，到時你記得跟她爸說清楚，要是不肯就算了。”
蕭輕雲嘆了口氣，“要是一直這樣，跟活死人有什麼區別。”
“如果能經受住訓練，考核合格，到時就可以出任務，工資會很高，但危險也大。不過我覺得對她來說未嘗不是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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