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家還有一幢樓可以收租，一年有上千萬，他們欠銀行的錢每年的利息最多也就幾百萬，這樣算下來，應該還有剩餘，夠他們生活了吧！”姜凌雲算了一下賬。
“老闆，那邊的生活費很貴的。而且那邊的銀行不是做慈善，貸給於家的錢利息肯定不低。還有，於家的人太能生了，他們家的小孩從出生到上學都可以從那家公司裡拿錢，滿十八歲就可以在那家公司掛個職位，拿一份工資。你知道於家現在有多少人在那裡拿工資嗎？聽說他們現在只能發三成工資，於家的人整天為錢吵架。”
“而且餘家的人曾經闊過，很多場面上的東西不捨得丟。於家的人經常拿珠寶去當，收了租之後又去贖回來。”
“他們就沒有自己出去找工作或者自己創業嗎？”
“自己出去工作的也有好幾個，但也沒啥出息，出去做生意的十有八九都是虧本之後就回家啃老。反正一大家子人沒一個能擔的起事的。”
三個人都嘆了口氣，很多家族都是這樣，後人不爭氣，整個家族就走下坡路，想維持基本的體面都不可能。
“不過於家有一個人是例外，只是於家的人不肯承認他是餘家的人。”
耿麗萍從那些資料裡拿出了一份遞給姜凌雲。
姜凌雲拿起來看了一下，上面的人叫關世航，三十多歲，港大畢業，在一家貿易公司上了三年班，然後辭職自己開了一家公司，從事的也是貿易。
他的公司主要是從國外採購國內需要的東西回來賣，類似代購那種，他有好幾個比較熟悉的渠道，每年的營業額也有幾千萬，利潤也有幾百萬。
但這一兩年因為國內電商的發展，對他的生意也產生了衝擊。
“他是於家的人？怎麼沒姓於？”
“他是於家老二的私生子，滿十八歲就在那家公司掛了個職務，可以每個月去領錢，但他沒有領過。他創業的基金也是他自己存的錢和他媽媽借給他的錢。”
“確定他是於家老二的孩子？”
“是的，他爸五六十歲時生了一場大病，請他媽媽做私人護士。不知道他是拿錢引誘對方還是對方看上他的錢，反正兩個人最後睡到了一起。他媽跟了於家老二兩年，最後才分開的，走的時候也帶走了他，後來嫁給一個姓關的司機。他很爭氣，至少要比那些於家的兒女要爭氣。他現在做的生意，雖然遇到一些困難，但收入還行，只要我們能幫他，還是有可能成功的。”
姜凌雲之前的計劃是找一個於家的人，如果他有能力有野心，就扶持他，讓他重現家族的榮光，讓他的家裡人過上以前的富裕生活。
但現在看來，有些過於理想化了，於家的人那麼能生，如果一個人有出息，其他的人都趴在他身上吸血，那這個人是很難出人頭地的。
“先去接觸一下這個關世航，看他是個什麼樣的人，看他有什麼想法，還有他的生意看值不值得投資。至於於家的其他人。”
姜凌雲嘆了口氣，“幫他們找份工作吧！他們的房子還在，只要有份工作就不至於餓死。我們最多也就只能幫到這了，蘇大爺，你覺得呢？”
“如果他們沒出息，給他們一份工作也就可以了。”蘇大爺說道。
“那要給他們什麼樣的工作？”耿麗萍想要把握這個尺度。
“就是正常普通的工作，我們肯定跟很多公司有關係，讓他們把他們招進去，就當作是關係戶就好了。”
很多企業單位都有關係戶，畢竟這是個人情社會，關係戶就少不了，姜凌雲的公司裡也有很多。
“如果能花錢給他們弄碗公家飯也可以，看他們的意思和能力，如果要花錢就從我的私人賬戶裡出錢。”
“行，我知道怎麼做了。”
姜凌雲看向蘇大爺，“大爺，我這樣做你覺得可以嗎？”
“如果他們是爛泥扶不上牆，能給他們一份工作就不錯了。扶不起的阿斗硬扶是沒有意義的，你一下子給了他們那麼多錢也只會害了他們。”
姜凌雲看向耿麗萍，“那就這麼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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