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有透過她們兩個人的經歷對比才能確定她們是不是瘦馬了，她們的後臺是不是同一個人。
翌日。
姜凌雲就安排人去深入調查趙彩玲和喬昭娣的資料。
他在金市的產業不多，來了主要是跟侯志剛，鄭俊他們搞好關係。
侯志剛在股市上虧錢的事情他就跟侯知憶說過，其他的人他都是守口如瓶。
不過見到侯志剛時卻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難道他虧錢的人不是他？那幾個賬戶都不是他的？
不過不管如何，他也不可能當面去問他是不是在股市上虧了一大筆錢。
他來這裡本來是想看熱鬧的，見沒有什麼熱鬧就準備回去了。
他陪了邵小蔓，喬梓然和蔣蕊幾天。
不過他準備回去時，劉晶卻來找他了。
這幾年來，姜凌雲跟劉晶打過很多次交道，剛開始針鋒相對，後來劉晶一直對姜凌雲釋放善意，不過姜凌雲一直對她敬而遠之。
“姜總來了省城也不來找我，太不把我當回事了？”
“劉總貴人事忙，我怎麼好意思打擾。”
姜凌雲回自己的別墅收拾一下東西，就這樣給劉晶堵了。
其實沒什麼可收拾的，只是來了就過來看看，這幾天他都住在自己情人那裡。
“今天這麼有緣分讓我們遇見，不如我請姜總吃飯？”
姜凌雲忍不住想翻白眼，明明是你守在我別墅這裡堵我，這算什麼狗屁緣分。
不過他也沒有拒絕，又不是什麼大事，吃頓飯而已。
吃飯的地方是劉晶選的，就在江邊，看上去很高檔，但食客不多，劉晶點了很多菜，姜凌雲覺得這家飯店的菜不錯。
“你也覺得不錯是吧？這是我剛開沒多久的飯店，廚師是我花了重金挖來的，只是生意一直不怎麼樣，姜總要是覺得好，下次可以帶人來捧捧場。”
“一定一定。”
做生意都是相互捧場，花花轎子人抬人，即使姜凌雲看不懂劉晶的路數，對她很是忌憚，但捧場的事情他還是會做的。
大家邊吃邊聊，一切都跟兩個久別重逢的朋友聚會差不多。
直到劉晶不經意間說起侯志剛好像欠了很多錢。
這讓姜凌雲瞬間警惕了起來，只是神色如常。
侯志剛在股市虧錢這件事情，是因為姜凌雲自己做的局，侯志剛一頭撞進來才讓他發現。
姜凌雲來了金市那麼多天，到處應酬，但卻沒有聽別人說過一個字。
這樣的事情要是說了出來，對侯書記也會有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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