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江瓔珞嬌柔一笑：“我剛才就是想事情，想的入神。”
“那就好。”
看到她還能笑得出來後，小齊鬆了口氣，說：“剛才，江老親自把電話，打到了我的秘書間，詢問您的情況。”
嗯。
我知道了。
你先出去吧，我沒事。
江瓔珞輕聲說著，揮手示意小齊出去後，才接起了再次爆響起來的電話。
“是白足嗎？”
一個蒼老沉穩的老者聲音，從電話那邊清晰的傳來。
“是我。”
江瓔珞一下子就聽出了，是江老的聲音。
“你究竟在搞什麼？”
江老來不及質問江瓔珞，為什麼遲遲的不接電話，劈頭蓋臉的喝問：“說！你為了蕭雪銘的感受，肆意食言他人的這件事，是真還是假？”
江瓔珞——
從小到大，都沒聽爺爺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猛地咬了下嘴唇後，江瓔珞低聲說：“是，是真的。”
“你！”
江老說出這個字後，聲音戛然而止。
他對那個現在燕京、風一樣開始傳播“把愛情，凌駕於為民服務的原則之上”的訊息，誠然很是生氣，卻不怎麼驚慌。
因為他堅信孫女，絕不會做出這種事來。
可是現在呢？
聽江瓔珞親口承認，她確實為了蕭雪銘，無視最基本的工作原則之後，江老就感覺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抽在了他的老臉上。
讓他在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了。
老半天。
江老才緩緩地問：“白足，我問你。李南征捨命把你從狗嘴裡救出來，你卻恩將仇報；就是你竊取了人家那篇稿子，卻狡辯那是李南征請你幫忙的那兩件事，是不是也是真的？”
江瓔珞痛苦的閉了下眼，輕聲：“也是真的。”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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