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拼命搖頭,“不不不!我之前見過,那天晚上你在宮裡的水池邊給那個雌性喂血,她直接爆體而亡了!我、我不想死!”
涅克羅眯起眼睛,隱約想起兩人初遇那晚,也是她第一次咬傷他的時候。他原以為那只是只野貓……那晚他確實殺了幾名獸人,試圖製作活屍母體,沒想到竟被她撞見了。
真是不巧啊……
涅克羅將雌性轉過身,低頭看著她,耐著性子安慰,“別怕,那不一樣,我會先一點一點慢慢放空你的血,再注入我的鮮血,這樣你不會死的。”
這特麼聽起來不是更恐怖了嗎?!
還要放空她的血?萬一不小心變成人幹了怎麼辦?
沈棠這次是真要嚇哭了,“可我不想變成血族!”
涅克羅臉色驟沉,大手捏住她的臉,黑瞳幽幽地盯著她,嗓音低沉危險,“小翠花,你應該是個聰明雌性,你已經知道了我的秘密,就該明白,這世上就只有血族才能知道這件事。”
“或者,死人才不會洩露秘密。”
“如果你不願被同化成血族……我就把你做成聽話的活骨,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
涅克羅看著雌性愈加慘白的臉,忽又笑道,“不過,我還是更喜歡你這副鮮活的樣子,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
沈棠害怕地嚥了口唾沫,想起在禁地遇見的那頭巨大屍骸骨獸。
該死的。
這狗男人根本沒給她選擇,要麼被他同化成血族,要麼她死了也會被做成活骨!
沈棠忽然扭頭,伸手往外一指,“你看那邊!”
“嗯?”涅克羅不明所以,但還是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
就這一瞬間,沈棠迅速從系統揹包掏出遺忘噴霧,對準他噴了一下。
“呃……”
涅克羅只覺臉上一陣冰涼,原本兇狠的眼神浮現一絲迷茫。幾秒後,他才如夢初醒,眼神逐漸恢復清明。
他環顧周圍廢墟,臉色微變,似乎想不起為什麼把雌性帶到這裡來了。
對了,他答應告訴她血族的秘密。
只是小雌性的臉色為何有些蒼白?
涅克羅心生懷疑,但實在想不起來,索性懶得再想。
他拉起沈棠的手,溫柔道,“你不是想知道血族的秘密嗎?我帶你進去。”
雌性的腳卻像灌了鉛似的沉,她連忙甩開他的手,搖搖頭,捂住肚子裝出很難受的樣子,“嗚嗚……我肚子好疼,你先帶我回去吧,下次再說好不好……”
涅克羅見她疼得難受,也暫時沒了別的心思,趕緊帶她回宮,召來醫生診治。
醫生自然看不出什麼病,只說是可能吃壞了東西,隨便開了點藥讓她服用。
沈棠吃完藥躺在床上,仍是一副難受模樣,說是想自己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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