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隱舟也看見了城主發來的訊息,冰冷淡漠的臉上浮現一絲不可置信,愣怔在原地。
他明明親手將那個雌性扔下懸崖,她……怎麼可能還活著?
男人薄唇緊閉,臉色陰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離注意到雪隱舟那一瞬間的神色變化,瀲灩多情的狐狸眼中掠過一絲深意,薄唇淺勾,湊近他笑眯眯開口道,“隱舟,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你該不會那晚見過她吧?”
雪隱舟冷冷瞥了他一眼,並沒有理會沈離,轉身便要離開。
蕭燼、珈瀾他們早就對這條蛇獸孤僻高冷的性格見怪不怪,對於他有些異常的行為,並沒有放在心上。
沈離多看了他兩眼,便也收回目光,抬腳朝臨時廣場那邊走去,心情不錯道,“沈棠還真是福大命大啊,走吧,咱們身為她的獸夫,理應過去看看——”
“順便問問,是誰害的她。”
雪隱舟聽到狐狸的最後一句話,驀然頓住腳步,垂落在身側的雙手緊了緊又鬆開。
最終,他還是轉身同三人一起去了廣場。
陸驍帶領隊伍迴歸大部隊。
遠遠的,沈棠便望見底下黑壓壓的一片,幾乎所有獸人都來了。
獸人們都在為先遣隊的迴歸而歡呼。
不少雌性見沈棠全須全尾回來了,神色各異,有高興的,有嫉妒的,也有看好戲的……換做以往,這些人對原主鄙夷不屑,壓根懶得管她是死是活。
沈棠挑眉暗笑,看來她失蹤後鬧出的風波還挺大。
人群中,沈離、珈瀾、蕭燼也到場了,三人身材高大挺拔,容貌俊美,各有特色,輕易便可奪去全場的焦點。
可隨後,沈棠看見跟在其後的雪隱舟,臉上的笑容凝固。
雪隱舟也瞧見了沈棠。
兩人對視的那一刻,沈棠心頭一跳,別開臉,假裝沒看見他。
眼不見為淨!
雪隱舟眉頭微皺,唇角緊繃,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他來的路上設想了很多可能性。
這肥雌在大庭廣眾下,將真相公之於眾,指認他是殺人兇手。
不出意料的話,他回城後會被壓入監獄,甚至槍決。
又或者,她歇斯底里怒吼,發瘋質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可,她都沒有。
她冷漠無視了他。
凌遲並不可怕,等待凌遲的過程才是最煎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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