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發獸人愣住,完全沒想到她會道歉。
人群也寂靜了一瞬。
隨即,有人冷嘲熱諷,“呵,現在知道道歉了,真是虛偽!她害死的那些人可回不來,道歉有什麼用?”
“她要真的知道錯了,當年便不可能幹出那些齷齪事。”
“狗改不了吃屎,我看這惡雌只是被刺殺害怕了,才故意這麼說,瞧她假惺惺的那副嘴臉,真是噁心透頂。”
“就是,說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話,誰不會啊。”
“真是虛偽又噁心!”
“……”
沈離聽見人群中的竊竊私語,罵的愈加難聽,他微皺起眉頭,扭頭看向沈棠。
卻發現她神色不變,像是早就習慣了謾罵。
沈棠道,“從前的傷害無法挽回,但我願意盡力彌補。”
“呵,彌補?你能做什麼?”橘發獸人冷笑。
沈棠道,“我可以治療你獸母的病症。”
橘發獸人怔住,擰眉怒聲道,“皇城的醫生都束手無策,你一個雌效能做什麼?”
沈棠忍住不快,冷聲道,“若我能救回你的獸母,你就答應我一個條件如何?”
橘發獸人明擺著不相信,但見她這副信誓旦旦的樣子,鬼使神差被她帶過去,下意識問道,“什麼條件?”
沈棠一字一頓,
“把你這條命賣給我。”
此言一齣,全場噤若寒蟬,落針可聞。
橘發獸人更是傻愣在原地,連掙扎都忘記了,眼中滿是錯愕。
沈棠挑釁的看向他,“如何?你敢答應嗎?”
獸人回過神來,深深盯著她,聲音像是從牙縫中咬出來的,“好啊,只要能救回我獸母,我這條賤命都是你的,從此忠心相隨,永世不得背叛!”
他才不相信沈棠真的會好心救人,更不相信她有那個能力。
他倒想看看看,這大言不慚的惡雌,該怎麼圓這個謊!
可接下來這一幕,卻讓他神色驟變。
沈棠面露微笑,和城主說了幾句話,城主便下令讓人將他癱瘓在床的獸母帶到廣場。
獸人雙目猩紅,怒吼道,“這件事是我做的,跟我獸母沒關係!”
在場的獸人面露悲慼,想起沈棠從前虐待獸人的變態行徑,肯定是想要用他的獸母來折磨他洩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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