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蛇獸內心果真是在乎她的。
她都沒有提醒他,他就過來了。
可惜不知道他人在哪裡,現場人太多了,沈清梨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雪隱舟。
這條蛇獸極為擅長隱匿,他不想出現,外人很難找到。
沈清梨只得作罷,知道他在現場,便足夠了。
禮堂高處,某處隱秘的角落,盤旋著一隻白蛇。
它透過玻璃彩窗,將下方情景盡收眼底。
雪隱舟看見沈棠和沈離他們進場了。
不過她怎麼穿著厚重灰袍?
把她整個人遮蓋的嚴嚴實實,連臉都看不清。
她在搞什麼?
聽見眾人的竊竊私語,雪隱舟蛇瞳微冷。
“這人是誰呀?怎麼披了件難看的灰袍子,是來送喜的還是來奔喪的?”
“她身邊的那位不是珈瀾殿下嘛?哦,我知道了,她就是帝國那位被罷免的前公主,沈棠。”
“她還有臉參加儀式?”
“來就來了,可她打扮的這麼怪異,是想做什麼?該不會是故意來搞事的吧?”
“呵呵,我聽說她如今變得又胖又醜,滿臉痘痘膿瘡,要是不拿東西遮起來,她哪敢出來見人了?”
“嘔,聽著就好惡心,那她現在得長得多難看啊,怪不得不敢見人!”
眾人冷嘲熱諷,都等著看笑話。
皇后和皇帝看見沈棠打扮古怪的進場,臉色發黑,這養女還真是能給他們丟臉!
皇帝冷聲呵斥,“今日可是你姐姐的冊封儀式,這麼重要的場合,你披塊破布像什麼樣子?”
沈棠身子一抖,似被嚇到了,“我,前兩日感染了風寒,身子不舒服,醫生說不能見風。”
皇后臉色不耐,低聲嘟囔,“生病了在家裡歇著,來這湊什麼熱鬧。”
心中自是不信,聽著下方的嘲笑聲,更覺得這養女丟臉死了,恨不得趕緊趕走。
沈清梨唇角勾笑,更加肯定沈棠肯定醜的沒法見人,一想到她滿臉痘痘膿包的醜樣子待會被人瞧見,肯定讓大夥都噁心的想吐了,對她厭惡至極。
沈清梨緩步走沈棠跟前,溫柔關切,“你這傻妹妹,感染風寒更不能死悶著啊,裹得這麼厚,把身上捂出痱子該怎麼辦?趕緊換身衣服透透氣。”
她說著,便要去扯沈棠的衣服。
沈棠似遇見了貓的耗子,踉蹌後退兩步,死死抓住衣袍,生怕被扯下來,嗓音帶著一絲恐懼的哭腔,“不,不用,我沒事,醫生說只要歇兩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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