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氣的臉都黑了。
他眯起凌冽金瞳,舌尖用力的抵了抵後槽牙,心情不爽到極點。
這都走了半個月了,她怎麼還沒回來?
路上再耽擱時間,她如今也該返回國境了吧?
蕭燼實在等不下去了,一個光腦打過去,顯示對方在服務區。
那就是回國了!
可光腦響半天,都沒人接,最後還被人手動結束通話了!
這什麼情況?
他被拒絕了?!
她竟敢拒絕他電話!?!
蕭燼氣的連撥了十幾個電話過去,全都被掛掉了,等最後再打,發現打不過去了——被拉進黑名單了?!
“沈棠!你膽子真是大了!敢不接我電話!”蕭燼氣得當場炸毛,猛的起身向前一撲,忘記還呆在牆頭,“嘭!”的失足墜落,重重摔了個狗啃泥。
沈離聽見外面的雞飛狗跳的動靜,就知道是誰搞出來的。
他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掀開草棚的簾子走出來。
不遠處,蕭燼一瘸一拐從地上爬起,捂著半張俊臉,那叫一個慘兮兮。
沈離眯起狹長瀲灩的狐瞳,蓬鬆火紅的狐尾在身後輕快搖曳,頗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今天沒吃藥?發什麼神經?”
“切,也不知道誰這幾天算賬本都算不明白,拿出去核對連番出錯,還得大晚上熬夜通宵複查。”蕭燼當即冷笑懟回去。
沈離臉色一沉,抬頭看向天空,嗓音幽幽,“珈瀾好不容易帶她回去一趟,肯定會想方設法拖時間。”
說著,沈離不知為何又想起陸驍,眉頭微皺。
這頭鷹獸平日裡老實本分,不爭不搶的,這次過去也沒人把他放在心上。
但不知為何,最近這兩天他右眼皮總是跳不停,總覺得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沈棠這一走就是半個月,離開了這麼長時間,似乎有事情隱隱脫離掌控……
雪隱舟靠在牆角,面容清冷,看不出情緒,周身散發著絲絲縷縷的陰暗寒氣,導致幹活的獸人們都自覺避開他,不敢近身。
最近他又在城中搗毀了一個據點,抓了好十幾個城外派來的奸細,都沒往監獄裡送,那些奸細成為他發洩的沙包,在他手下遭受慘無人道的折磨!
簡直比在監獄受刑還要生不如死!
愣是讓這群訓練有素的奸細吐出幕後黑手。
也是一個大世家派來的,那劉家倒是和沈棠沒太大過節,但家主是沈清梨的擁躉,家主看不慣沈棠這些日子囂張跋扈的態度,便想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次日早上。
——聞新來傳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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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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