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終無法走進他的內心。
可這一次,不一樣。
沈離徹徹底底敞開身心,在全力以赴地擁抱她。
是他在主動地擁抱她,想要儘可能的融化她,而不是她跟在他後面苦苦追趕著……
沈離在她快要窒息前鬆開唇,卻仍意猶未盡。
他安撫地輕吻她的唇角,接著是眉梢、眼瞼,最後含住那白玉般的耳垂輕輕啃咬。
溼熱的吻沿著脖頸一路下滑,在鎖骨處流連忘返。
亢奮狀態下的雄性,會不受控制而出現一部分的獸化,男人的犬齒變得更加尖銳,舔舐吻咬著她的鎖骨,彷彿有一陣電流般的酥麻刺入身體,痛又愉悅!
沈棠雙臂如柔軟藤蔓般,勾纏著他,發出低低的哼聲。
衣袍滑落,露出沈離線條分明的脊背,上面交錯著淺淺紅痕,宛若雪地裡綻開的紅梅。
九條狐尾如流雲般纏上她的腰肢,輕輕掃過。
尾尖沾著情動的溼意,若有似無地撩撥。
雌性發情期的甜香瀰漫在空氣中,愈加濃郁,足以令任何雄性失去理智。
沈離眸底凝著危險的溫柔,只將人更深地擁入懷中。
沈棠低頭咬住他肩頭,齒間留下月牙似的紅痕,嗓音愈加不穩,“現在說後悔,還來得及。”
狐尾輕輕收緊,沈離吻了吻她發頂,滿足道,“我不後悔。”
“那你不害怕……”她輕皺眉頭,眸底蓄起水霧,洩憤似地在他的胸膛咬了一口,斷斷續續道,“那個,預言,你的師父,大祭司的預言……”
要說對沈離的怨恨,這麼久過去,早就沒什麼了。
反而,她對於他更多的是感激,否則也不會專程過來救他。
沈棠一直耿耿於懷的,是這件事。
如果她和沈離在一起,真的會走向悲劇的結局,便是註定的錯誤。
兩人確實應該分開,只當一個陌生人,或者尋常的朋友。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親密無間,難捨難分……
沈離的吻只停頓了一瞬,便更深地埋進她頸間,“預言未必成真。”滾燙的唇擦過脈搏,“命運從來變幻莫測。”
“師父的預言並不一定會真的發生。”
他指尖溫柔梳理她汗溼的鬢髮,聲音混著情動的沙啞,“況且,偌大帝國擁有數千年的根基,怎麼可能會因為你一個雌性而滅亡?”
說的倒也有道理。
可沈棠還是很不安心,如果這件事不會發生的話,那大祭司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得到這個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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