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脫束縛的那一刻,沈棠緊緊回抱住珈瀾,激動得難以自抑。
她把臉埋在他胸前,又喜又憂,聲音帶著哽咽,“阿瀾,真的是你……我、我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說著又焦急起來,“你怎麼一個人來了?他們沒對你做什麼吧?”
珈瀾輕撫她的髮絲,溫柔安撫,“別擔心,我要是出事,你今天可就見不到我了。”
人魚是深海冷血生物,與蛇類相似,體溫總是偏低。即便在陽光和煦的陸地夏日,他們的肌膚也總是微涼。
但沈棠此刻卻覺得,珈瀾的體溫比平時更低,他抱著她時,她甚至凍得微微發抖。青年的身體也透著一絲說不出的僵硬,彷彿渾身緊繃。
她感覺自己像抱住了一塊沒有溫度的石頭。
還有微微的濡溼……
沈棠心頭一驚,急忙拉開距離,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珈瀾渾身是傷,幾乎沒有完好的地方。
尤其是他的魚尾最為嚴重,深藍修長的尾鰭上佈滿了野獸利爪和能量刃割裂的傷口,血肉翻卷,甚至隱約可見森森白骨……
沈棠呼吸一滯,手指顫抖著不敢觸碰他的傷口,心痠疼痛至極。
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能忍痛了?傷得這麼重,卻一聲不吭,真是……
實在是珈瀾狀態太好了,像個沒事人般還能悠然安慰她。她光顧著高興,竟沒第一時間注意到他的傷勢。
“你傷得太重了,別亂動,我馬上給你治療。”沈棠用責怪又心疼的語氣柔聲嘟囔。
她的異能已經恢復了些,掌心浮現淡綠治癒能量,輕輕覆在青年傷口上。
很快,傷口處冒出新生肉芽,層層交疊,眨眼間傷勢痊癒,連一絲疤痕都沒留下。
青年垂眸看著雌性耐心溫柔地為自己療傷。
她眼眶微紅,顯然心疼到了極點,他眼底閃過別樣情緒。
“好了棠棠,我是雄性,不會有事的。”
當沈棠想扯開他破損的衣物,更親密地接觸肌膚和傷口時,珈瀾輕輕握住她的手腕,不著痕跡移開,唇角勾起淺笑,“我們先離開這裡吧,否則很快會有更多追兵。”
沈棠覺得有理,乖順地嗯了一聲。
珈瀾抱著她迅速游出實驗基地。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兩人剛出實驗基地,外面已被眾多黑衣人圍得水洩不通。
這些都是臨時收到訊息,緊急回援的代行者。
他們萬萬沒想到基地竟被人端了。
看著從基地出來的兩人,他們滿臉震驚,就是這兩人滅了基地?怎麼可能?
見到這麼多代行者,沈棠本能地緊張起來,眼中浮現出滔天的怒火,就是這群人想要帶走她,還將她屈辱的囚禁了起來!
”。仇報你替會我,怕別“,安聲輕,僵的到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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