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嗅到雌性身上傳來的香甜氣息,似蘭花的幽香,並不濃烈馥郁,而是淺淡勾人的。
湊得越近,香氣越發令人迷醉,誘出雄性心底最原始的慾望,再強的自制力也會為之崩壞。
他忍不住低頭埋入她的頸窩、鎖骨,甚至更往下的地方……這誘惑如罌粟般迷人,令人難以抑制衝動。
時間越久,便越難以割捨。
從前他不明白那個廢物究竟被灌了什麼迷魂湯,為何會對一個外族雌性念念不忘,甚至願意為她付出生命,真是愚不可及。
今夜,他似乎有些懂了。
望著懷中雌性嬌豔的容顏,青年不得不承認:她確實美麗誘人,任何正常雄性都難以把持。
連他也會生出本能的渴望。
可再美再誘人,也不過是個豔俗玩物罷了。
世上美麗的雌性太多。她獨特,卻並非唯一,更非無可替代。
一旦她將來會對他構成威脅,必須第一時間剷除。
青年眼中的迷戀漸漸消散,轉為冰冷殺意,落在雌性纖細頸間的手掌緩緩收緊。
只差一點,他尖銳的指甲就能刺入她的大動脈,這個雌性將當場斃命!
為防後患,今夜殺了她是最好的選擇。
可惜……
青年深藍眸底閃過一絲遲疑。
也罷,只要她不礙事,日後留作雌侍也無妨。
他慢慢鬆開手,尖銳指甲與鱗片逐漸消退,指尖泛起一縷淡藍色的精神力,沒入雌性眉心。
他的嗓音溫柔得可怕,“乖棠棠,你太累了,好好睡一覺吧……”
沉睡中的雌性輕輕蹙眉,似做噩夢般面露恐慌。
但很快,她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神色變得安詳沉靜,睡得更香更沉,彷彿正做著難忘的美夢。
青年最後看了她一眼,換好衣物,悄然離開宮殿。
……
【宿主不好了!快醒醒!大事不妙!】
沈棠彷彿做了個漫長的夢,猛然被腦海中撕心裂肺的雞叫聲驚醒。
她驟然從床上坐起,臉色蒼白,渾身冷汗,如剛從深淵被撈起般痠軟無力。
扭頭看向身邊空蕩的被褥,人已離去,被褥早已涼透。
不知珈瀾什麼時候離開的,竟然都沒跟她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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