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臉上的傷迅速癒合消失,但那痛楚仍令她又懼又怒。
她轉身望向趕來的獸夫,嫵媚的貓瞳中瞬間盈滿淚光,委屈哀切地說道,“阿驍,你們怎麼能這樣對我?我是你們的伴侶,是你們的雌主啊,你們怎麼能傷害我?”
她又柔柔望向蕭燼,撒嬌似地嗔怪,“阿燼,你怎麼才來?我等了你好久。”
“隱舟,你不認得我了嗎?你最愛的人是我啊。”
“沈離哥哥,我……”
話音未落,一道火刃再次襲來,她嚇得連連後退,生怕再傷了臉。
沈離指尖繚繞著一縷狐火,眯著眼慵懶地瞧她,唇邊笑意微涼,“什麼妖魔鬼怪,燒一燒~自然就現原形了。”
陸驍擰眉望著眼前的雌性,那般熟悉又那般陌生。但他目光並未停留太久,轉而望向不遠處仍被涅克羅挾持的沈棠,深眸中湧起濃濃的擔憂,“雌主,你還好嗎?”
蕭燼也疑惑地打量那女子一眼,眼中滿是不解與荒謬,但他還不至於蠢到認不出自己的雌性!
雪隱舟更是毫無動容,神色冰冷淡漠,看向那女子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將死的陌生人。
女子臉上甜美的笑容漸漸凝固。
她緩緩撫上自己的臉,有些歇斯底里地咬牙道,“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這樣看我?你們不該愛我嗎?”
她明明擁有和沈棠一樣的臉、一樣的身體,甚至比她更完美、更優秀。這些雄性本該深深愛上她,愛得不可自拔才對!
沈離看著她,笑容溫柔危險,“贗品終究是贗品,永遠別想取代正主。”
陸驍沉聲接道,“我們愛的,只會是沈棠。”
蕭燼聽著這雌性囂張的言論,渾身起雞皮疙瘩,毫不留情地斥道,“什麼鬼東西,跟披著人皮的鬼似的!你也配和我的棠棠比?一點都不像!”
他就是眼瞎了也不可能認錯人。
就算他的棠棠化成灰,他也認得出來!
啊呸,不對不對,是該讓這冒牌貨化成灰!
最好灰飛煙滅,連灰都不剩!
雪隱舟更是冷冷吐出兩字,
“醜陋。”
女子被徹底激怒,“你們!你們真是該死,給我殺了他們!”
一聲令下,無數黑衣人蜂擁而上,與獸夫們廝殺在一起。
而這一邊,涅克羅震驚地望著眼前一切,聽著這些對話,終於明白——
自己被耍了。
原來血珠是被他們拿走的。
而沈棠……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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