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離當即就想抹除沈棠脖頸處的血玫瑰印記,卻發現那印記的力量深深烙印在她體內每一縷血液裡,篆刻在靈魂上的,無法抹除!
他只能強忍住想殺人的衝動,先把印記隱藏起來,眼不見心不煩!
【宿主,我好像推算出來了,涅克羅是在自爆的時候,在你身上留下的伴侶印記。】系統憤憤道,【這變態死了還要在你身上戳個章,讓你永遠擺脫不了他!這招也太狠,太心黑了!】
本來宿主就不喜歡他,甚至還討厭他,這傢伙居然連死了都要纏著宿主,活脫脫就是在噁心她啊!
但說實話,沈棠除了剛開始的驚訝之外,反倒變得很平靜了。
說不上厭惡,當然也不會有多高興。
人都死了,印記在與不在,對她來說其實也沒什麼影響。
她倒不在乎這些虛的。
蕭燼、陸驍、沈離他們雖然氣憤,心裡把那個狗東西罵了千八百回,可人畢竟已經死了,他就算留下印記,什麼也做不了,最多就是膈應他們罷了。
“對了,族地的入口在哪裡?我們該怎麼進去?”這才是重中之重。
“請稍等。”
一位身材更加魁梧高大的骷髏將領俯身行禮,隨即轉身帶著骷髏軍隊重新沉入地底。
緊接著,地面劇烈震動起來,黃土翻湧,一座祭臺緩緩浮出地面。
祭臺上刻滿了繁複精緻又晦澀難懂的紋路,既像壁畫,又像某種上古文字。
祭壇正中央,豎著一塊丈高的石碑。
石碑已經破碎了,上面殘留著戰爭留下的痕跡,甚至還能隱約看見飛濺的汙血。
最引人注目的是,石碑上刻著一隻巨大的豎眼圖騰,眼眶是空的,瞳孔的位置被人鑿掉了。
蘇玖走到石碑前,伸手撫摸著上面的紋路,緩緩說道,“這隻豎眼,是血族古老的族徽之一,象徵著‘注視深淵’……”
她的手指慢慢向下移落。
石碑底座上還刻著一行已經風化的古血族文字,大意是,當血月臨空,沉眠之門為血脈者洞開。
“我們之前拿到的那棵骨樹的種子,就是鑰匙。等到血月那天,用它來啟用石碑,就能開啟前往族地的真正入口。”
沈棠詫異道,“血族的故城……是在地下嗎?”
蘇玖說,“是也不是,血族雖然時常晝伏夜出,並不喜歡接觸陽光,但並不是地棲種族。”
“古城之所以會埋藏在地下,是因為千年前血族撤離時,用某種力量將整座城沉入了更深的地底,地面上的入口也被黃沙徹底掩埋……但當初的血族並沒有真正斷絕迴歸的念想,於是他們留下了讓後輩能找來的辦法,線索就藏在歌謠裡。”
“等到血月之夜,世界的能量會發生一些波動,其中某些波動正好和血族的本源能量產生共鳴。所以先祖們設下了一種秘法,只有在血月之夜,入口處的封印才會短暫鬆動,露出通往地下的階梯。”
蘇玖其實也並沒有完全瞭解當年的事,這些都是她推斷出來的,不過應該八九不離十了。
距離血月降臨還有一個多月。
這段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為了以防再出什麼意外,加上沙漠這地方雖然條件艱苦,但人煙稀少,確實是躲避神殿追捕的好地方,他們便繼續留在沙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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