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小心翼翼地繞到黃雲輝佈下的誘餌邊,迅速咬起玉米粒來。
黃雲輝半個身子挪動,視線鎖住其中一隻,更靠近那道套索。
“等......等它再往前。”
他壓著聲音,雪下的光把兔毛照出溫軟的灰色,胡衛東手腳一動,像得到暗號一般,兩隻手順著腰帶悄悄抽出準備好的套索。
那隻兔子前爪一抬,向前竄了一步,正好踏進圈套。
繩子伴著雪地裡的一點清響,瞬間牢牢勒住。
被套的兔子猛地驚慌,後腿一蹬,繩圈越勒越緊,呼哧呼哧喘氣。
黃雲輝輕輕起身,腳下穩當,一手按住套索,一手掏出小刀,快速給兔子解套,放進了隨身的籠子裡。
接下來半個小時,兩人如法炮製,又抓了幾隻野兔和野雞,也看著誘餌差不多了,這才沒繼續捕獵。
“可以了,這些獵物夠引誘金雕了。”
“把雞腳用繩子拴牢,別勒死了,等我們到了那片崖口,把它釘在松枝邊上。”
黃雲輝低聲開口,準備帶著他前往崖壁底下,下陷阱誘捕金雕。
可他話音剛落,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極不尋常的沙啞低吼,帶著掠風穿林的腥氣,像鈍刀子颳著人的耳膜。
“吼”
胡衛東臉色一變:“不好!紅狗子!”
他話音剛落,前方灌木“嘩啦”一聲炸開,一條高大雄壯、通身紅毛的野狗兇狠地竄了出來,獠牙外露,眼珠子泛著血絲。
緊隨其後,林子左右兩側各竄出兩條體型略小的紅狗子,前後攔路!
“衛東,別動!”黃雲輝一把將他往背後護去,手往背後一摸,卻沒去抽槍。
“哥,不開槍?”胡衛東急了。
“不能開!”黃雲輝眼神沉沉,“這片林子連著金雕崖口,一聲槍響,金雕就驚飛了,今天什麼都白忙。”
三條紅狗子已經逼到十來步外,齜著牙緩慢遊走,圍成半月弧形,一邊低吼一邊逼近。
“哥,咋辦?”
“逃!”黃雲輝目光一寒,“邊跑邊放陷阱,往西坡那片斷巖跑,那地方狗子追不動。”
說著,他從腰間一掏,甩出一把迷藥粉往地上一撒,牽著胡衛東一個箭步衝進側林!
“嗷!”
頭狗撲過來,被粉末嗆了個正著,撲稜一下在雪地上翻滾抽搐,眼裡紅光更盛!
“這畜生成精了!”胡衛東一邊跑一邊氣喘吁吁,“哥,它追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