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雲輝一聲吆喝。
沒人客氣,筷子齊飛!
“唔!香!真他孃的香!”
“黃哥,你這小日子過得,太氣派了!”
“就是!瓦房住著,熱炕睡著,還有肉吃!神仙日子!”
“來!黃哥!我敬你!以後有啥活兒,吱一聲!”
眾人七嘴八舌起來,有人端著搪瓷缸,裡面是兌了水的散白酒。
“好說好說!”
黃雲輝也端起缸子,跟大傢伙碰了一下。期間海特意照顧林晚秋,給她倒了一些釀的果酒。
一時間,屋裡熱氣騰騰,笑聲不斷,煙火氣十足。
就在瓦房外不遠處的陰影裡。
趙山河和王盈盈縮著脖子,凍得直跺腳。
那濃郁的肉香一個勁兒地往他倆鼻子裡鑽,勾得肚子裡的饞蟲直鬧騰。
瓦房裡傳出的陣陣笑聲,像針一樣紮在他倆耳朵裡。
“呸!小人得志!”
王盈盈狠狠啐了一口,手裡捏著個硬邦邦的窩窩頭,啃得咬牙切齒。
“瞧他那樣兒!請這個請那個!顯擺個屁!”
趙山河也啃著冷窩頭,眼睛死死盯著那亮著燈、冒著熱氣的瓦房窗戶,眼神怨毒。
“不就是走了狗屎運,打了頭野豬嗎?神氣什麼!”
王盈盈越想越氣,手裡的窩頭都快捏碎了:“你看林晚秋那賤樣兒!也配吃那麼好?”
“還有胡衛東那狗腿子!跟他主子一個德行!”
趙山河狠狠咬了一口窩頭,冰碴子硌得牙疼,他陰惻惻地說:“這口氣,老子咽不下去!不能就這麼算了!”
王盈盈眼睛一亮:“你有搞他的法子?”
趙山河左右看看,確定沒人,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晚上…給他點顏色看看!”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怨恨和惡毒。
“行!整死他,看他拿什麼嘚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