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房門口,黃雲輝堵著門,像尊煞神。
趙山河捂著臉,火辣辣的疼,耳朵裡嗡嗡響,嘴角還淌著血沫子。
王盈盈一身雞屎鴨糞,臭氣熏天,臉上又是泥又是淚,糊得跟鬼畫符似的。
“黃雲輝!你無法無天!”
趙山河緩過勁兒,又驚又怒,含糊不清地嚎叫。
“打人啦!黃雲輝打死人啦!快來人啊!”王盈盈扯著嗓子就嚎,想把水攪渾。
黃雲輝嗤笑一聲,懶得跟這倆腌臢貨廢話。
他眼神一掃,牆角正好扔著幾截捆木排剩下的粗藤蔓。
“嚎?使勁嚎!”黃雲輝大步過去,抄起藤蔓。
“你想幹什麼?”
趙山河和王盈盈見他拿著藤蔓過來,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
“幹什麼?你搞了破壞就想走,世界上有這麼好的事情?”
黃雲輝手快如電,一把揪住趙山河的後脖領子,另一隻手抓住王盈盈的胳膊。
趙山河還想掙扎,黃雲輝膝蓋往他腿彎裡一頂!
“哎喲!”
趙山河腿一軟,噗通就跪地上了。
王盈盈尖叫著想跑,被黃雲輝反手一擰胳膊,疼得嗷一嗓子,也動彈不得。
黃雲輝力氣大得嚇人,根本不給他倆反抗的機會。
他三兩下就把兩人面對面按在一起,手臂纏著手臂,腿彆著腿,用那粗藤蔓,從肩膀到小腿,捆粽子似的,一圈圈纏得結結實實!
“放開我!黃雲輝你個王八蛋!我要告你!”
趙山河被勒得臉通紅,破口大罵。
“救命啊!耍流氓啦!黃雲輝耍流氓啊!”王盈盈也尖聲哭喊。
黃雲輝最後狠狠打了個死結,拍拍手,對著他倆那副狼狽樣,咧嘴一笑:“耍流氓?就你這身味兒,倒貼錢老子都嫌膈應!”
他不再理會兩人殺豬般的嚎叫和汙言穢語,轉身回屋,抄起掛在門後的破臉盆,又摸出根燒火棍。
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掄圓了胳膊,燒火棍照著破臉盆底兒就狠命敲了下去!
“哐!哐!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