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開弓,兩個大耳刮子,結結實實扇在魏猛那張凍僵的、還在裝可憐的豬頭臉上!
聲音清脆響亮!
魏猛被打得一個趔趄,眼前發黑,耳朵裡嗡嗡的,徹底懵了!
他沒想到胡衛東當著社長的面還敢動手!
“你…你…”張東來也驚呆了。
“社長!”胡衛東打完人,胸膛劇烈起伏,指著魏猛,聲音洪亮,帶著無比的憤怒和委屈:
“您別聽這王八蛋惡人先告狀!是他們!是黑水屯這幫狗雜種!昨天晚上,趁我們都睡著了,偷偷摸摸溜過來搞破壞!”
“他們想割斷我們的漁網!想掀翻我們的魚筐!想把我們辛辛苦苦撈的魚都放跑!偷走!”
“啥?”張東來一驚,破壞集體財產?
這罪名可大了!
“你…你胡說!血口噴人!”魏猛捂著臉,又驚又怒,還想狡辯。
“血口噴人?”黃雲輝這時才冷冷開口,他走到昨晚那片狼藉的地方,指著地上:
“社長,您自己看!”
眾人目光看去。
只見那張巨大的拖網上,關鍵部位的網綱和網結上,還殘留著明顯的刀割痕跡和褐色膠水,一把魚刀還滑稽地粘在上面!
地上,一個魚筐倒扣著,周圍散落著凍硬的小雜魚和冰塊。
“他們就是用刀割我們的網!”胡衛東指著粘在網上的刀吼道。
“還踢翻了我們的魚筐!”另一個社員指著滿地狼藉。
“放屁!我們沒偷魚!那…那筐裡本來就是這些不值錢的小雜魚!”
魏猛的一個跟班凍得腦子不清醒,脫口而出。
“小雜魚?”黃雲輝眼神陡然銳利,他彎腰,從旁邊一個蓋得好好的魚筐裡,猛地掀開草簾子!
譁!
裡面赫然是滿滿一筐凍得硬邦邦、但個頭均勻、鱗片閃亮的精品大魚!
正是昨天說要先送回去的那幾筐之一!
“社長!您看看!”黃雲輝聲音帶著沉痛:“他們踢翻的,就是這種裝精品魚的筐!我們特意挑出來,準備今天送回屯子給老人孩子和立功的人分的!”
“現在好了!被他們這一折騰,魚都凍壞了!散落一地,跟垃圾混在一起!這損失…太大了!”
“社長,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