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相攙扶著,硬是擠到了胡大軍和黃雲輝面前。
“隊…隊長!”李綵鳳嗓子都啞了,帶著哭腔,搶先開了口,手指著孫三陽。
“您…您得給我們做主啊!”
孫三陽也趕緊齜牙咧嘴地配合:“疼…疼死我了隊長,我們…我們差點被狼吃了啊!”
胡大軍眉頭一皺,看著他們這慘樣:“咋回事?不是說你們倆半道自己跑回來了嗎?”
剛才胡衛東跟他說了兩句,說這倆癟犢子半道兒當逃兵。
他們自個兒臉上還有光呢?好意思跑出來賣慘。
“是跑回來了,可那是為了回來報信啊!”
李綵鳳聲音猛地拔高,尖利刺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她指著黃雲輝,又指向胡衛東幾個,一臉悲憤。
“他們…他們瞎說,那水源的位置,根本就不是黃雲輝找著的!”
“是我們,是我跟孫三陽先找到的!”
孫三陽也像是被踩了尾巴,捂著屁股一瘸一拐地往前擠,齜牙咧嘴地附和。
“對,是我們。我們倆知道那地方風水好,底下有水,故意往那邊跑的!”
“我們那是…那是急著回來報信,誰知道半路撞上狼了!”
“黃雲輝,你就是帶著人跟在我們屁股後面撿現成的,想搶功!”
這話一齣,剛才還沸騰的曬穀場,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這倆人。
他倆找到的?不能吧?
別是給自個兒半道兒當逃兵找藉口去了。
胡衛東幾個跟著上山的小夥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胡大軍愣住了:“啥?”
胡衛東眼珠子一瞪,當場就炸了:“放你孃的狗臭屁!”
“孫三陽,胡綵鳳,你倆還要不要臉了?你屁股上的窟窿是狼啃的吧?疼不疼?”
“你倆明明就是當了逃兵,被狼攆得哭爹喊娘,抱著樹喊救命!”
“要不是輝子哥開槍,你倆這會兒還在樹上掛著喂狼呢!”
“就是!”另一個小夥子也跳出來,氣得臉紅脖子粗。
“李綵鳳,你褲子是讓狼撕的吧?還有臉說去探路?”
”!屁個現發?源水現發還,了扔都桶水和袋糧乾連,快還子兔比得跑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