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雲輝沒搭理他這茬,走到土溝邊,看著下面:“野豬三頭大的,小的…還有五隻。”
“都活著,帶回去能養。”
他指了指那幾頭擠在一起的小豬崽。
陳石頭一聽,眼睛頓時亮了!
豬肉!
活的小豬!
這可是天大的收穫!
農場多久沒見葷腥了?
他頓時覺得褲襠那點溼漉漉也不算什麼了,掙扎著爬起來。
“輝哥,咱…咱這下發財了!”
黃雲輝看著坡上坡下的戰利品,又望了望天色。日頭已經偏西,寒氣更重了。
“收拾東西,下山。”他言簡意賅:“野豬太大,拖不動。先割點好肉,把狼皮都剝了。小豬崽綁好,活著帶回去。”
“得嘞!”陳石頭這下渾身是勁,趕緊去解腰間的粗麻繩。
黃雲輝抽出獵刀,走向那頭最大的公豬。
剝皮取肉是山裡人的看家本事,他動作麻利得很,刀刃在凍硬的豬皮上游走,發出嗤嗤的輕響。
陳石頭一邊笨手笨腳地剝著狼皮,一邊偷瞄黃雲輝。
見黃雲輝眼神銳利,他默默地加快了手上剝狼皮的速度,心裡那股子敬畏,又添了幾分沉甸甸的東西。
山風捲著濃烈的血腥和硝煙,吹過這片剛剛經歷生死搏殺的山坳。
很快,都收拾好了。
趁著那小子沒注意,黃雲輝裝作把野豬肉蓋起來,實際上全都收進了空間裡。
其他的都丟到木排上,拖下山省事兒一點。
山風捲著血腥味和硝煙,刮在臉上像小刀子割。
日頭偏西,寒氣更重了。
“輝哥,這…這分量,咱倆拖下山,怕是得摸黑。”陳石頭看著堆得像小山的木排,有點發怵。
他肩膀還火辣辣地疼,剛才被那大狼嚇得腿軟的後勁還沒完全過去。
“慢點走,總比扔山上喂狼強。”黃雲輝把五六半重新背好,獵刀插回後腰,試了試木排的繩子,還算結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