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算賬？”黃雲輝冰冷的聲音貼著他耳朵響起，帶著一股殘酷的戲謔。
“老子今天就讓你算個夠本！”
話音未落，黃雲輝抓著趙春雷的頭髮和腮幫子，猛地發力，狠狠往下一摜！
砰！
趙春雷的臉門結結實實地砸在凍土上！
鼻樑骨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鮮血瞬間噴湧而出，糊了他滿臉！
“呃啊！”趙春雷發出淒厲不似人聲的慘嚎。
但這還沒完！
黃雲輝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從地上提溜起來一點，膝蓋猛地抬起，對著他的小腹就是狠狠一記膝撞！
“嘔！”
趙春雷眼珠子都凸出來了，胃裡的酸水混合著血沫子噴了出來。
整個人像煮熟的大蝦一樣弓起了身子，徹底喪失了反抗能力。
黃雲輝鬆開手，趙春雷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捂著肚子和血糊糊的臉，蜷縮著身體，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抽搐。
“哥，哥！”旁邊趴著的趙秋雨嚇傻了，哭喊著想爬過去。
黃雲輝看都沒看他，一腳踩在趙秋雨的後背上，把他牢牢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然後他彎腰，像拖兩條死狗一樣，一手一個，揪住趙春雷和趙秋雨的破棉襖後領，拖著他們往育苗棚旁邊走。
那裡，靠近牲口棚，堆著幾大坨白天清理出來、凍得梆硬的牛糞。
“你…你想幹什麼？”趙春雷被拖行著，血糊糊的臉上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黃爺爺…饒命…饒命啊！”趙秋雨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地求饒。
黃雲輝充耳不聞，眼神冰冷如鐵。
他拖著兩人來到最大的一坨凍牛糞前。
那牛糞凍得像塊黑石頭，表面坑坑窪窪。
黃雲輝手臂猛地發力，先將還在哭嚎的趙秋雨拎了起來，對準那凍牛糞的頂部，狠狠摁了下去！
噗嘰！
趙秋雨的臉結結實實砸進了凍牛糞的凹陷處！
冰冷的、帶著濃烈腥臊氣的糞渣子瞬間糊滿了他的口鼻！
“唔唔唔！”趙秋雨四肢瘋狂地掙扎，卻掙脫不開那隻鐵鉗般的手。
只能發出沉悶窒息的嗚咽，糞水順著他的臉往下流，噁心得他胃裡翻江倒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