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瞎子屁股上頓時炸開三朵血花,疼得它渾身猛一哆嗦,爬樹的動作當時就僵住了。
粗壯的熊臂雖然還死死扒著樹幹,可那磨盤大的腚哆嗦得跟篩糠似的,帶血的肉塊都往下掉。
“嗷!”
這聲嚎得,震得樹杈上的雪簌簌往下落,比剛才掉坑裡還瘮人。
它那猩紅的眼珠子,死死釘在樹杈上臉色慘白的林思明身上,恨意滔天。
這畜生腦子簡單,認死理。
它可不管底下開槍的是誰,就認準了樹上這個罪魁禍首!
劇痛和狂怒燒掉了最後一點理智,它喉嚨裡發出威脅的咕嚕聲,竟然又不管不顧,拖著殘軀,用前爪扒著樹幹,再次吭哧吭哧往上拱!
樹皮被抓得木屑橫飛,樹幹搖晃得更厲害了。
林思明被顛得五臟六腑都要挪位,眼看那血糊糊、散發著惡臭的熊腚離自己越來越近,那獠牙都快杵到臉上了!
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不能坐等!”
這念頭像道閃電劈進他混沌的腦子。
女婿在底下開槍是為了救他,他不能幹看著!
求生的本能壓過了恐懼。
林思明猛地想起揹簍裡那杆沉甸甸的傢伙!
那是黃雲輝早上硬塞給他的老土銃,讓他防身用。
他當時還覺得女婿小題大做。
現在,這就是救命稻草!
他一隻手死死抱住樹幹,另一隻手哆嗦著,拼命去夠掛在揹簍邊的土銃。
土銃入手冰涼沉重,槍管上全是鏽跡。
林思明這輩子摸過地質錘,摸過羅盤,就是沒摸過這要命的玩意兒!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記得女婿塞給他時說的話:“爸,真遇上大東西,別慌,端穩了,對著腦袋摟火就行!”
端穩?他現在整個人都在樹上篩糠!
眼看熊瞎子血紅的眼珠子已經和自己平齊,那腥臭的呼吸都噴到臉上了!
林思明眼一閉,心一橫,幾乎是憑著本能,把沉重的土銃槍管往熊瞎子那碩大的腦袋上一杵!
轟!
土銃炸響的聲音悶得像放了個大炮仗,一股濃烈的硝煙味瞬間瀰漫開來,嗆得林思明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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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扔槍把手點差,悶發口他得頂力坐後的大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