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雲輝反手一掄,巴掌結結實實扇在周金寶那張油膩膩、沾著泥土淚痕的臉上!
周金寶腦袋猛地一偏,臉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響。
“啊!”周金寶捂著臉,被打懵了。
黃雲輝打他?他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他?
“休息?”黃雲輝的聲音冷得掉冰碴:“你不提這個老子還忘了!”
啪!
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邊臉上!
“工地上大家都在幹活,你們仨躺得跟死豬一樣,那是休息?那是偷奸耍滑!”
啪!
“老張叔是隊裡的老人,你算個什麼東西,張口閉口罵人家老東西?”
啪!
“還儲存體力?儲存體力去喂野豬嗎?啊?”
黃雲輝每說一句,就甩一巴掌!
力道十足,毫不留情!
周金寶被扇得眼冒金星,臉頰火辣辣地疼,腦袋嗡嗡作響,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只剩下嗚嗚的哀嚎和本能的躲閃。
兩個狗腿子嚇得縮在一邊,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那巴掌落到自己臉上。
“別打了,哎喲。”
周金寶終於扛不住了,捂著臉蜷縮在地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含糊不清地求饒。
黃雲輝這才停手,嫌惡地甩了甩手,彷彿沾了什麼髒東西。
“慫包軟蛋!”他冷冷丟下一句,不再看地上那攤爛泥,轉頭招呼眾人。
“再他媽廢話一句,老子把你直接丟豬窩裡。”
這話一齣,周金寶渾身一哆嗦,剩下倆狗腿子更是縮著脖子,屁都不敢放一個。
黃雲輝看都懶得再看他們,轉身招呼眾人。
“衛東,老張叔,帶幾個人把這野豬拖回去,其他人,收拾東西,回山洞!”
“走咯!”
“拖野豬!”
“今晚加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