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撲向胡衛東的那兩條到了!
胡衛東忍著劇痛,咬著牙,學著黃雲輝的樣子,把土銃當棍子,狠狠掃向其中一條的狗頭!
砰!
土銃的木頭槍身砸在那紅狗子的鼻樑上,砸得它鼻血狂噴,暈頭轉向。
但另一條,已經撲到了他腳邊,張開腥臭的嘴,朝著他受傷的腿就咬!
“滾開!”
胡衛東驚怒交加,想躲,腿腳卻沒那麼利索!
眼看那森白的獠牙就要咬上他腿肚子!
噗!
一柄冰冷的獵刀,帶著破風聲,從胡衛東腋下閃電般刺出!
是黃雲輝!
他剛砸飛一條踹開一條,回手就是一刀!
鋒利的刀尖精準地捅進了那偷襲紅狗子的左眼窩,直沒入柄!
“嗷!”
一聲短促到極點的慘嚎在林間響起。
那紅狗子渾身劇烈一抽,軟軟地癱了下去。
“換!”
黃雲輝拔出滴血的獵刀,看都沒看,反手就把自己打空了子彈的五六半塞到胡衛東懷裡。
同時一把奪過了胡衛東手裡當棍子使的土銃!
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胡衛東抱著冰冷的五六半,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槍沒子彈了,但槍身是鐵疙瘩,比土銃的木頭沉!
“操你姥姥的!”
胡衛東血性徹底被激起來了,左臂的劇痛也壓不住那股狠勁。
他單手紅纓槍,像掄著把鐵錘,對著旁邊一條還想撲上來的紅狗子就狠狠砸了過去!
那畜生被這不要命的架勢嚇了一哆嗦,下意識往後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