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印和蹄印雖然已經有些模糊,但大致方向確實是指向村西頭,而黃雲輝這幾天就住在那個方向。
這時,另一個村民又在旁邊的草棵裡,發現了一塊沾著泥水的藍色布條,仔細一看,和黃雲輝常穿的工裝一個顏色的料子!
村子裡,只有黃雲輝穿這種料子的工服。
證據似乎一下子都指向了黃雲輝!
圍觀的村民頓時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不能吧?黃技術員能偷豬?”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他一個外來的,誰知道啥品性?”
“就是,平時裝得人模狗樣的,原來是個賊!”
“俺就說嘛,他那麼積極圖啥?搞不好就是撈好處!”
“這可說不準......”
陳大娘一聽,更是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指著黃雲輝宿舍的方向罵了起來。
“黃雲輝!你個挨千刀的!你缺大德了啊!偷俺的豬!你不得好死啊!”
胡衛東臉色鐵青,連忙吼道。
“陳婆子,放你孃的屁!都胡咧咧啥!老黃是那種人嗎?這肯定是有人栽贓!”
陳鐵山眉頭緊鎖,看著手裡的證據,又看看群情激憤的村民,心裡也沉甸甸的。
他是不太相信黃雲輝會幹這種事,但這物證......也太直接了。
“都安靜!”
陳鐵山眉頭一皺,提高嗓門。
“事情沒搞清楚之前,誰都不準瞎傳!胡衛東,你去把黃技術員叫來,當面問問!”
胡衛東梗著脖子,有點不樂意。
“問啥問!肯定不是老黃乾的!”
不過眾人都在看著自己,他也只能轉身氣沖沖地去找黃雲輝了。
張建國混在人群裡,低著頭,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對,就是這樣!
吵吧!
鬧吧!
黃雲輝,這下我看你怎麼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