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親眼看見他撬渠,人贓並獲!”
“他還說,是他叔讓他乾的,說不能讓黃技術員把這事幹成!”
“你胡說!”徐鵬猛地一拍桌子,指著劉長東:“小兔崽子,你再敢亂說,我撕了你的嘴!”
“我沒亂說!”劉長東梗著脖子,毫不示弱。
“徐大毛親口說的,徐隊長,你敢做不敢當嗎?”
“你就是見不得俺輝子哥給隊裡辦好事!”
“怕他搶了你風頭,怕隊里人以後不聽你的!”
這話像刀子,直戳徐鵬肺管子。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劉長東,又指著黃雲輝。
“反了,反了天了,你們這是誣陷,是打擊報復!”
黃雲輝一直沒說話,冷冷看著他表演。
等徐鵬喊完了,他才緩緩開口。
“徐隊長,是不是誣陷,是不是打擊報復,咱們到公社,到縣裡,慢慢說。”
“這鐵釺,這錢,這荷包,還有徐大毛這個活口,都是證據。”
“你說我誣陷,行,那咱們現在就去找李隊長,去找周主任,讓他們評評理。”
“看看是你徐隊長指使侄子破壞集體生產對,還是我黃雲輝抓賊抓贓對。”
徐鵬臉色煞白。
他知道,真鬧到公社,他這隊長就別想幹了。
搞不好還得進去蹲幾天。
可要他認栽,他不甘心。
他瞪著黃雲輝,眼裡冒火,突然猛地抄起桌上的搪瓷缸,朝黃雲輝砸過去。
“我跟你拼了!”
黃雲輝早有防備,側身躲過。
搪瓷缸砸在牆上,哐噹一聲巨響。
徐鵬像頭髮瘋的牛,紅著眼睛撲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