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不大,但能擋風。大夥兒擠在一起,生了堆火,烤著乾糧和肉,倒也暖和。
黃雲輝安排守夜,兩人一班,兩小時一換。
“第一班,我和衛東。第二班,張鐵根,錢友宇。有問題沒?”
“沒問題。”張鐵根答應得很痛快。
夜深了,除了守夜的和風聲,洞裡一片寂靜。
黃雲輝坐在洞口,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練氣六層的感知擴散出去,方圓百米內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後半夜,輪到張鐵根和錢友宇守夜。
兩人坐在洞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老張,你說這黃雲輝,真有那麼神?”
“神個屁,就是運氣好。”
張鐵根啐了一口,眼神陰惻惻的,“不過這小子警惕性挺高,不好下手。”
“陳主任說了,最好讓他出點意外。這深山老林的,出點事不稀奇。”
“嗯,明天找機會。”
兩人說話聲音壓得很低,但黃雲輝聽得清清楚楚。
他閉著眼睛,心裡冷笑。
果然沒安好心。
......
第二天一早,隊伍繼續出發。
張鐵根主動請纓帶路,殷勤得很,“黃隊長,我知道有個地方,黃羊多,昨天那片被打驚了,今天得換個地兒。”
“行,你帶路。”
黃雲輝想看看他們到底耍什麼花招。
張鐵根帶著隊伍往西北走,越走越偏。
“老張,這路不對吧?”
有老獵戶看出問題,皺了皺眉開口,“這方向是往冰瀑峽去的,那邊危險,雪窩子多。”
“你懂啥,好貨都在險地。”
張鐵根不以為然,“冰瀑峽那邊背風,黃羊愛在那兒聚堆。信我的,準沒錯。”
黃雲輝沒吭聲,跟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