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已經到了倉庫門口,正要往門上潑煤油。
“二位,大半夜的,忙啥呢?”
黃雲輝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兩人嚇得一哆嗦,猛地轉身。
是兩張生面孔,一個刀疤臉,一個麻子臉,一看就不是好人。
“你......你是誰?”刀疤臉聲音發顫。
“我?看倉庫的。”
黃雲輝慢慢走過去,“你們拎著煤油桶,想幹啥?”
“沒......沒啥,走錯了。”麻子臉說著就要跑。
“走錯了?”
黃雲輝腳下一動,瞬間攔在兩人面前,“那這桶煤油,也是走錯了拿的?”
刀疤臉眼神一狠,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小子,少管閒事,讓開!”
“我要是不讓呢?”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刀疤臉揮刀就刺。
黃雲輝不躲不閃,伸手一抓,精準地扣住他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
腕骨斷裂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晰。
“啊!”刀疤臉慘叫一聲,匕首掉在地上。
麻子臉見狀,掄起煤油桶就砸。
黃雲輝側身躲過,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砰!”
麻子臉被踹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煤油桶摔在地上,煤油灑了一地。
動靜驚動了屯裡人。
很快,胡衛東帶著幾個青年舉著火把衝過來。
“哥,咋了?”
“抓了兩個縱火的。”黃雲輝踢了踢地上慘叫的兩人。
“我靠,他們還真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