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周凌楓口中的“奔流到海不復回”唸完,石殿門上那模糊的詩文突然亮了起來!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那古老的字跡就好像再次被狼毫重新寫過,變得清晰無比。
每一個字上面蘊含著文道的法則之力,更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悲慨。
身為當年的晉國第一聖賢,他肯定親眼目睹了晉國的崛起和落敗,而真正的文字記載肯定都藏在秘府之中。
轟!
隨著詩句完整,陣法空間微微扭曲,一個身著晉國文士袍服,面容極為模糊的虛影慢慢凝結而成。
這個身影並非實體,更像是一段銘刻在秘府大陣中的殘留意識。
他的目光很快地落在了周凌楓身上。
“你們既然能接上此句,引動天河倒灌的異象,可見你和我有緣。然此詩乃老夫當年在歸墟中偶得半篇,其後苦思,終覺意猶未盡,難以真正道盡那時光奔流,生命短暫。你可願一試,為老夫補全此詩?”
這虛影自然便是文淵公留下的一點意識!
陳素素和洪九冥早已被這接連的異象以及文淵公殘留的威壓所震撼,不敢多言。
以他們的實力自然不可能補全此詩!
周凌楓心中卻是一片瞭然。
果然如此!
這應該是文淵公傳承的考驗!
這“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分明就是詩仙李白《將進酒》的開篇!文淵公當年竟也得了此句,或因世界不同未能窺得全貌,成為一生的憾事!
“晚輩周凌楓,可以一試。”
周凌楓自然向前一步,對著文淵公虛影行了一禮。
“好。”
虛影微微點頭,不再多言!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此句一齣,異象再生!
石殿門前,那天河倒灌的畫面突然一變,出現了一位青衫文士獨對明鏡般的海面,鏡中瞬間變得蒼老,滿頭烏髮成雪。
一股比之前更加孤獨的生命流逝感讓人想要流淚。
“這是時間法則?我聽父親說過,武者只有到了一品境之後才產生領域法則的能力。”
“這時間和空間的領域也是最難領悟的。”
陳素素驚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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