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集中全部精神,艱難地將意識探入那片碎片。
景象很暗,很不穩定,就好像隔著一層灰霧。
在一間風格古樸,牆壁上刻滿了古老符文的密室中央,有一座小巧的玉石祭壇。
祭壇前,站著兩個人,面容模糊。
其中一人,背影挺拔,身著簡單的青色道袍,周身並無強大氣息,卻給人一種和天地融為一體的感覺。
僅僅是背影,就透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滄桑感。
周凌楓無法看清他的臉,可心中莫名一震。
而另一人,站在祭壇前,似乎進行著某種儀式。
當那人微微側過臉,露出部分面容時,周凌楓如遭雷擊,差點從入定中退出!
那張臉……雖然模糊無比,但是那雙靈動眼睛的輪廓,分明和他記憶深處,母親鐵凝脂的容貌,有幾分相似!
“不可能!”
周凌楓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母親……怎麼會出現在文淵公的記憶裡?而且是在這明顯年代極其久遠的場景中?文淵公是晉末之人,距今接近千年!母親若能活到如今……”
一個荒謬的念頭瞬間浮現。
難道母親……並非普通人?甚至和道尊是同時代的人?
可是這分明是不可能的事,也許只是長得相似而已。
畫面繼續晃動。
他看著那個熟悉的背影,輕輕將一枚散發著白光的玉佩,放在了祭壇上。
一旁的道人又取出一卷古老卷軸,不知道在說什麼,嘴唇上下轉動,聽不到一絲聲音。
疑似母親的女子突然重重磕頭,淚流滿面。
那淚水滴落在祭壇前的塵埃裡,彷彿帶著無盡的悲傷。
隨後,密室一側的牆壁無聲滑開,露出一條幽深的通道。
看似母親身影的女子毅然地走進了通道,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青色道袍的人靜靜站立許久,才慢慢的轉身。
就在他即將完全轉過身,面容要顯露在周凌楓的面前時……
“轟!”
記憶碎片好似被重錘擊中,直接崩碎!
一股強大到無法形容的排斥力,從碎片核心爆發,不僅瞬間摧毀了這段記憶,甚至反噬向周凌楓探入的意識!
!識意的楓凌周除抹要想憶記段這,顯明很
”!噗“
。來出了吐鮮口大一,湧嚨,睛眼開睜地猛楓凌周
。果後的擊衝量力大強被是那,痛刺陣陣來傳中之魂神
!驚震的信置以難了滿充中眼,著息地停不他
!了印封意刻被是對絕憶記段那
!人之門道……自來能可很,量力的留殘公淵文了越超至甚,高極次層的印封種這且而
!相真道知人何任讓想不他
。了煩麻就事那,話的人之祖道的創開門道是正袍道青個那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