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深處,血池翻湧。
兩道人影出現在血池之中,讓暗紅的池水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
“寧王以紅衣大炮打退突厥主力,海東青折損過半,已帶兵退去。程前率雁門關精銳夜襲後門,被寧王伏擊,自裁而亡。寧王卻對外宣稱程前力戰殉國……”
“寧王這老狐狸,不比鐵鉉好對付啊!朕籌劃了這麼久,還真是笑話!”
元武帝的眼中只有瘋狂的慾望,雙手緊緊地抓住她那白嫩的肩頭!
自從得知這個訊息之後,他的情緒就變得不穩定了。
“陛下別急,獻祭之事還有補救之法……”
清微真人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鎮定。
“海東青已退,突厥短時間內無力再犯。北境穩住了,朕若想再以戰亂製造血祭已經沒有藉口了。”
“除了戰爭,哪裡還有獻祭一城的辦法?我們就差最後一步了!”
元武帝突然掐住她的下巴,一點都沒有憐惜之意。
血池中的液體不斷地翻湧擴散。
清微真人的臉色越加紅潤,那些血氣進入她的身體,又順著經脈渡入元武帝體內。
“鐵門關不成,還有別處。”
“郴省。”
清微真人口中輕輕吐出兩個字。
“郴省?那個三不管的動亂之地?”
“聽說郴省大亂和霍恩有關,現在三十八家族都在造反,朝廷管不了,南邊秦王和燕王對峙……”
“你的意思是……”
元武帝又問了一句。
“郴省那種窮鄉僻壤,連個三品境武者都難找,誰會去關心那裡的百姓死活?我們無需興師動眾,倒是可以一個縣一個縣地獻祭。今日這裡鬧匪患,明日那裡遭瘟疫!郴省那麼亂,死個上萬人,誰會在意?”
“若是操作得當,每月獻祭一兩個縣,不出半年!”
清微真人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更何況郴省自古以來就是叛亂和滅門的老地方。死多少人,都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元武帝悶哼一聲,直接推開身前的女人。
清微真人跌入血池中,大口喘著氣,背上全是淤青。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巫神、佛陀一樣要的是天下蒼生為芻狗。只要踏入那一步,從此超脫生死,就不受任何人制約。”
“那這個事情繼續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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