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這是秘法掩蓋了行蹤,哪怕是神遊境的強者都無法偵測到。
常延揹負著雙手回到府中,此時在內廳之中,已經有兩個人靜靜的坐在那裡等著他。
一人是陳世卿,另一人卻是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謝家族長謝瑞虛。
“常兄,如何了?”
陳世卿見常延回來,立刻便開口問道。
“清微真人和陛下今夜必定會動手!清玉道心已經動搖,關鍵時候便要靠她破局了。”
“策部已經提早算到了這一天,因為那就是天道!”
常延淡淡的說道。
“清微真人的修為已經是半步自在境巔峰,甚至都可能已經突破到了自在境!如果沒到無可奈何之時,我們最好不要動用底蘊。”
陳世卿沉默了一下說道。
“此事我心中有數!動用底蘊的代價太大,只可以用來威懾,不能真的動用!”
常延平靜的說道,隨後便在一旁的椅子坐下。
“燕王生死無所謂!今夜最重要的是要讓清微真人和陛下之間的合作產生無可彌補的破綻裂痕,如此陛下背後的人才會徹底坐不住,從暗處走出來。”
陳世卿接著道。
“我有九成的把握肯定,陛下背後的人便是玄機子!而他的手中也定然握著社稷山河圖。”
謝瑞虛這時候語氣冷漠的說道。
“燕王若是一死,我等割據江南諸省的大義便失去了!到時候四皇子周煉和秦王周凌楓,我們必須選擇一方。”
常延沒有接謝瑞虛的話題,而是話語一轉道。
“四皇子背後站著可是莊太后,而他本身也只是一枚隨時會被拋棄的棋子!”
陳世卿搖了搖頭。
“莊太后要的只是社稷山河圖,並不是要將整個世界獻祭。若是我們願意,四皇子這枚死棋也可活!但秦王周凌楓則不同,以他的雄才偉略若是成事,我們三大千年門閥必將受到極大的壓制。”
常延淡淡的說道。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到了這個時候竟然沒提到周臻就是未來的至尊這樣的話。
他的目光落在兩人的身上,隨後又說道:“我知道你們兩家都有嫡系子弟在秦城郡,但究竟該如何選擇,如今還為時尚早。”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如今沒有任何一方擁有壓制一切的實力,彼此忌憚制衡但最終依然免不了一戰。”
陳世卿聲音變低沉。
今夜這一戰,對於三大千年門閥世家而言,亦是如履薄冰,一旦弄不好的話便會元氣大傷,所有的計劃和戰略都要推倒重來。
“這一戰之後,我們就有了坐山觀虎鬥的資格,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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