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這裡放火,是不合法的?”
顧笙聽到這一句心聲,但也不管這麼多。
除非官府那麼厲害,可以捉了一個殭屍,一個小嬰兒去坐牢。
她只要跟隨爸爸離開就好了,無論去哪裡都沒所謂,有爸爸在的地方就是家。
他們兩個人的小家。
“臥槽!”
即使張道豐的修養那麼好,看到這場火的時候,也忍不住爆粗了。
無端端的火海席捲,還有風捲大火,迎著他們燒過來,這不是殭屍做的,還能是誰?
這個殭屍,還能用一些火的法術,以及風的法術嗎?
“退!”
馬汐兒急速往後,拿出兩張符紙。
看到旁邊還有一條小溪,她再拿出一個玻璃杯,手中符紙輕輕一揮便點燃了,放在玻璃杯內,再往小溪放下去。
“吸水!”
馬汐兒道:“借水一用,降雨!”
玻璃杯吸起溪水,符紙燃燒的煙霧在玻璃杯內凝聚,彷彿烏雲。
霎時間,烏雲凝聚在樹林上空。
一場大雨,說下就下。
“馬天師這降雨術,用得比貧道的師父還要熟練!”張道豐佩服道。
看到山火被雨水澆滅,馬汐兒收起術法,道:“我只是用的多,熟手而已,可惜......追不上了。”
再看顧言,連影子都沒了。
剛才風捲塵生一吹,還把屍氣全部吹散,讓他們無法確定位置。
“不是凡火。”
圓空拿起一根,被燒得差不多的木棍,皺眉道:“他能用法術,難不成已經是飛僵了?”
此言一齣,他們的表情隨之凝重。
好多年沒有出現過飛僵了,他們都沒對付過飛僵。
但又覺得顧言不是,否則剛才是飛,而不是跳,但何來的法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