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
顧言笑了,又道:“我還沒喝過仙師的血,不知道什麼滋味。”
“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神農老人說著,突然暴起,主動出手。
他用的,也是符。
也是金符。
出手就是十多道金符,奢侈得很,即使玄青子都沒有這麼豪氣。
金符之上,冒出一絲絲的黑氣。
一看就不是正經的符。
顧言再用望氣術看了看神農老人,用一個詞來形容——罪孽深重。
功德絕對不少。
“三昧真火!”
轟......
顧言的身邊,出現了一大團火焰。
也是心經裡面,法術的內容。
那些金符被三昧真火一燒,全部化作灰燼。
“你哪裡學來的法術?”
神農老人震驚了:“你還能用三昧真火?不可能,你身上的秘密,我要了。”
他一聲怒吼,再一次出手。
拿出一把,人骨做成的錐子。
上面銘刻符文。
還是用人血,混合硃砂銘刻上去。
“破!”
他的錐子一紮,顧言的三昧真火分開,錐子要直插顧言的心臟。
“仙師確實有點厲害,但也僅此而已。”
顧言伸手一抓,把人骨錐子抓住、捏碎,閃身來到神農老人面前。
“好快的速度,你竟然不怕剋制殭屍的法器,不對......”
神農老人好像看出了什麼:“你不止飛僵,也不是單純的人靈屍,你是......飛僵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