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誠做夢都忘不了顧言,仇恨瞬間從他的身上洶湧出來。
不過到了這一步,他也知道自己要玩完了!
想報仇?
只能在夢裡面報。
現在剩下的,只有不甘!
就算仇恨再多,殺意再旺盛,現在已經沒用了。
完顏無心質問道:“你為何要如此?”
秦政只好收起手機,聳了聳肩道:“有些事情,想做就做。”
顧言看了一眼齊誠,問道:“你不打算給個解釋?”
秦政說道:“有些事情,無需解釋,你要殺他,儘管動手。”
他很淡然,也很隨意。
就算知道自己遠不如顧言,他也不感到緊張或害怕,依舊像老朋友一樣對待顧言。
顧言問道:“你真的可以讓我殺他?”
秦政說道:“請隨便!”
他們看著又迷糊了,怎麼秦政做了那麼多事情,還是能讓顧言殺了齊誠?
他這是閒著無聊嗎?
“你不能殺我!”
齊誠忽然大叫道:“你殺了我,那個孤兒院院長的爽靈,你們再也找不回來。”
他嚥了嚥唾沫,咬著牙道:“我們交換,你放我一條生路,我把她的爽靈還給你,怎麼樣?”
完顏無心說道:“你把爽靈藏在何處?”
齊誠說道:“只要你們放過我,爽靈我雙手奉上。”
秦政笑了笑道:“原來他藏起了你們想要找的爽靈一魂,這人狡詐,你們要問,從他的身上是問不出來的。”
顧言說道:“我也不打算問。”
既然秦政不阻攔,他走近了後,看著齊誠的眼睛。
知道他可以搜魂的人不多,真正知道的,全都挫骨揚灰、魂飛魄散了。
齊誠當然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