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松說道:“他的屋子,我拿不到,他還有一個遠房親戚,租給你的正是那個親戚。”
顧言想著這些事情,猜測道:“你怕別人得到了,藏在屋子裡的證據,還有那些金子,所以扮鬼把每一個租院子的人嚇跑,嚇不跑的就殺了?”
廖松低下頭,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承認道:“是的!金子不算重要,重要的是那些證據,我不想被官方查辦。”
“我也派人,在晚上潛進去找證據。”
“可找了好久,幾年過去了,一直找不到在哪裡。”
“但我知道一定還在裡面,我那個朋友,還是我的競爭對手,他早就想打.倒我了。”
“證據一定準備得特別充分,只是被我先下手為強。”
廖松繼續坦白。
把自己那些破事,都說出來了。
他們這些經商的,還有一定權勢的人,手頭上肯定不乾淨。
或多或少都做過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如果是正經做生意,哪來現在如此豐厚的財富?
有良心,是發不了財的。
廖松補充道:“昨天晚上我的人,被你打跑了,我知道你一定很厲害,只好請殺手。”
誰知道顧言的厲害,遠超出他的想象。
殺手在顧言面前,也要服服帖帖。
連匕首都刺不穿身體。
這到底是什麼大佬啊?
廖松害怕道:“求你放過我,再也不敢了,我可以給你賠償,多少錢都行。”
顧言看了看這人,再看了看那些黑衣人,道:“你跟我回去。”
完了,他往那個,租來的院子回去。
廖松沒辦法,只好跟在顧言身後。
那幾個黑衣人同樣不敢離開。
只是簡單地治療一下,被顧言打得肋骨斷裂的黑衣人,他們就跟了回去。
廖家裡面剩下的人,這才稍稍鬆了口氣,好像不用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