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顧言是個好人,什麼都不和他們計較。
他們當然明白,顧言一定是大佬。
作為大佬,可能瞧不起他們這些小人物,把他們當作不存在的,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同樣入不了大佬的法眼。
只是這樣的大佬,怎麼會被充軍了?
他們感到莫名其妙。
也許這就是大佬的想法,他們大佬向來有什麼特殊癖好,想法也比較奇怪。
顧言看著外面的屍體,又道:“那些屍體的腦袋,可以帶回去當作軍功吧?”
沈清河連連點頭道:“可以......當然可以!”
顧言道:“明天你們帶去軍營。”
沈清河明白,顧言想要的是軍功。
再看顧言有那麼厲害的實力,應該是軍中某個大佬的晚輩,來他們軍屯鍍金的吧?
沈清河覺得有這個可能,連連點頭道:“沒問題,明天我親自回去跑一趟,哥你放心!”
他還拍著心口,給顧言做出保證。
顧言不管他了。
露了一手實力後,顧言在這裡輕鬆多了,沈清河客客氣氣,那兩個士兵現在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孫湛眼眸裡,滿是羨慕。
再過了沒多久,終於天亮了。
沈清河又道:“哥,麻煩你等一等,我這就帶著人頭回去,為你領工。”
他們用刀,把十個人頭砍下來。
這個軍屯,還是第一次有那麼多人頭、那麼多戰功。
對於砍頭這種事情,他們這些亂世的邊軍,早就麻木了,只當作是一件很尋常的事情。
砍下人頭後,等到第二天早上。
沈清河起來吃了一個紅薯,這就出發往主營的方向回去。
顧言沒有改變自己的狀態,繼續正常地駐守,偶爾出去走走。
其中一個士兵說道:“哥......我們昨晚殺了他們那麼多人,他們可能還會來報復,怎麼辦?”
這個人的名字,就叫做鄒子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