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秋池沉默了。
那個猛人,可以殺了乞伏寒。
再把這一份功勞,給了範闕。
除了范家的人,還有誰能這樣做?
可是,范家有這樣一個猛人,三年裡面都沒有拿出來用,導致軍中戰敗連連。
盧秋池覺得,范家自私自利。
他們該死。
在這種情況之下,竟如此自私,要不是范家地位高,盧秋池要忍不住把范家給收拾了。
到了這個地步,他們應該一起反抗翰漠汗國。
不應該自私才對的。
“大將軍!”
這時,範闕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我又來了。”
聞言,盧秋池臉色一變。
臉上瞬間多了一個,很是厭惡的表情。
——
惡狼坡軍屯。
沈清河終於回來了,他們一起扛著五十斤米,走得還是挺累的。
也幸好在這一路上,沒有遇到其他事情。
順利地回來,糧食沒有丟失。
“哥!”
沈清河躬身道:“他們真的把功勞搶了,被你殺的那個將軍,大有來頭。”
軍屯裡面,一切正常。
顧言就在這裡,等著沈清河回來,問:“什麼來頭?”
沈清河把乞伏寒的事情,簡單地說了說,擔心道:“翰漠汗國那邊,發現乞伏寒死了後,一定會來找我們報仇,我們要不......跑了吧?”
當逃兵,那就當逃兵。
只要能活下來,沈清河什麼都敢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