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芝芝的長髮被吹起，她的身體立即變得僵硬了起來，有種密密麻麻的恐怖感漸漸沿著脊背一寸寸向上攀爬。
撒旦：“我是它的主人。”
和上次聽到的一樣的聲音，沙啞的、許久不見天日的、沒有任何感情色彩，象一個冰冷的機器的少年音。
餘芝芝一下子就覺得自己問錯了。
她應該，問得再仔細一些。
還有兩次機會——
她深吸一口氣：“輪迴者分哪些級別？”
系統說餘芝芝是白銀輪迴者，她就對這個格外好奇。
話剛說出口，她就露出懊惱之色。
不對！
她應該問輪迴者是什麼！
啊啊啊！
餘芝芝攥緊拳頭，她因為要問小章魚的事，便趕緊咬住嘴唇，怕自己不小心再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就白白浪費了這次對話的機會。
系統：“青銅，白銀，黃金。”
系統：“一共三個等級。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臨時工。只進行一次輪迴任務。”
系統：“白銀級輪迴者特權：1擁有選擇任務的權利。2擁有拒絕任務的權利。3每完成一次任務擁有與撒旦對話的權利。”
餘芝芝聽到系統的聲音，和它的主人“撒旦”完全不同。
她百分百確定，系統的機器，是程式碼，是ai，絕不可能是擁有智慧的生命體。
餘芝芝沒吱聲。
她很想問，不是和撒旦說話嗎，怎麼回答問題的又變成了系統。
除了第一句“我是它的主人”。
撒旦呢？還在嗎？
但餘芝芝不敢問，她怕浪費寶貴的第三次提問機會。
系統善解人意的解釋：“我的主人還在，一些繁瑣的回答由我代替，我會盡可能的說的仔細一點。那麼繼續剛才的話題——”
系統：【黃金輪迴者特權：1擁有解除繫結並帶走所有道具、獎勵、天賦的權利。2可選擇成為秩序維護者。簡單點來說，當宿主成為黃金級輪迴者，是留下，還是離開，選擇權在你。】
餘芝芝第一次聽到系統說這麼多話。
她恨不得拿個小本本記下來。
系統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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