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先於她漫出來。
兔族小雌性赤足站在朦朧的光裡，白色睡裙被水汽濡溼，貼著初熟的身體曲線。
潮溼的黑髮貼在頸側，髮梢掛著細碎水珠，順著鎖骨一路滑進衣領半透明的陰影裡。臉頰蒸出淡粉，從耳根到眼尾都是霧濛濛的，不知是羞是熱。
空氣裡有潮溼的香，淡淡的，混合著皂莢氣味的茉莉香，又有種莫名的甜。
大祭司想到了什麼，他的視線逐漸變得幽深。
餘芝芝忽然意識到什麼，下意識併攏了膝蓋，裙襬下襬盪開柔軟的波紋。她的動作帶著天然的青澀，卻讓水痕在棉布上更深地洇開。
儘管他們什麼都沒說。
但一個眼神。
一個動作。
彷彿都心知肚明。
“提一個要求。”大祭司緩緩開口。
餘芝芝眨了眨眼睛，所以，這次還是交易嗎？
她之前還從未經歷過這種事呢。
想了想，她小聲說：“我有個地方很想去，就在深海帝都，你能抽出時間，陪我去嗎？”
餘芝芝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裡。
但是呢，她只要找機會，讓大祭司來見她就好啦。
大祭司沒想到，她提的要求，竟會是這個？
這隻小雌性，總能讓他覺得意外。
她明明可以提更珍貴的、難度更高的，除了他沒有人能做到的要求。他沒有設限，便表明了，只要她開口，都能滿足。
可小兔子只說了這一點。
甚至，她說這話的時候，兔瞳裡還帶著一絲絲的期待。
大祭司頷首：“好。確定了時間，告訴我。”
餘芝芝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笑意，她點頭：“嗯！”
大祭司的視線從她的臉上，慢慢挪到了她的身上，而後又回到了她臉上。
他伸出手。
餘芝芝抿唇，她慢慢地走了過去。
猶豫了下，將自己的手放到了他掌心。
大祭司似乎對她的舉動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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