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人卻睡的極沉,絲毫沒有聽到呂幽幽的怒喝,嘴裡甚至還發出了一陣吧唧聲。
“看來我還是教訓的輕了!今日就順便教教你什麼是規矩!”呂幽幽將霜華放回劍架,擼起袖子踏著赤足就來到了床前。
“阿拂…你…咦?清淨長老?”呂幽幽跳到床上剛要扯起這人的耳朵,忽然覺得這壯碩的身影有些不對,矮身一看面容,這睡的正酣之人居然是清淨!
她聽說呂清潭揹著清淨返回了住處,便以為後者被安頓在了呂清潭那裡。自然下意識的覺得這呂清潭是因為不想和清淨共處一室,又不敢去呂寒江的房間才躲到了這裡,可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清淨會躺到這裡!
呂幽幽面上不知是第幾次發燙,心中頓時慌了神,連忙就要跳下床去!
可是她剛剛只是簡單的將衣物披到身上,此時一番動作竟然滑落了下來,直接纏到了她的腳後,將她絆在原地向後倒去。
清淨睡的迷迷糊糊當中忽然感覺床邊一沉,下意識的驚醒過來,就見到一道人影長牙舞爪向後倒去,也是下意識的捏住了這人腿彎,卻只感覺入手一片光滑細膩。
“啊!”呂幽幽低呼一聲,她若是倒摔出去,必然會受到不小磕碰!就在這關鍵時刻,她忽然感覺腿彎一陣炙熱,這溫度讓她心頭一陣安心,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她連忙將身子一挺,向前撲去,直接撲倒在了自己床上…
呂幽幽趴伏在清淨身上,二人四目相對,甚至能感受到對方急促又熱烈的呼吸…
…
“呸!什麼狗屁姐夫,當時不過是我一時情急罷了!等到日後太一閣加入了英雄盟,大哥這盟主之位坐定之後,看我怎麼蹂躪他們!”
呂清潭按照呂寒江的吩咐將清淨安頓好,才把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後者。不過還是隱去了自己唆使弟子之事,只說太一閣同意加入了英雄盟,然後又胡謅了一些清淨出言挑撥,自己維護聲譽的瞎話,讓讓呂寒江趕緊將後者趕走。
呂寒江知道這呂清潭什麼性子,也許是因為英雄盟大計將成,卻也沒有道明的意思,只是搖頭笑了笑,淡淡說道:“這太一閣加入英雄盟可不像那些散人一般隨意,怎麼說也得與咱們當初那般立個字據才妥當!這次還要多虧了幽幽使計將那清淨留住!不然這事情一直擱在心頭,大哥我每每練劍時刻都會恍然若失啊!”
“計策?大哥你的意思是二姐是為了留住那撒潑的,才…”呂清潭聞言一愣,然後頓時面色一喜,恍然大悟道:“不愧是二姐!險些連我都騙過去了!哈哈哈…”
“哦?幽幽她做了什麼?”呂寒江聞言問道。
“是這樣…”呂清潭正要說話,就聽到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趕來。
“拜見大長老!拜見三長老!飯菜快準備好了…不知長老何時用餐?”
“送過來吧!”呂寒江不過心生好奇隨意問問,既然被打斷也沒有追問。
他吩咐完畢之後,又轉頭看向了呂清潭的臉上,皺眉說道:“三弟,你回去收拾收拾換身衣服…順便把清淨長老和幽幽叫來!”
呂清潭在去往大殿之前,在面上塗滿了藥膏,黑乎乎一片十分不雅。此時聞言,自然知道大哥什麼意思,二話不說便返回了住處,洗把臉後果然神清氣爽,臉上的腫脹已然消去了大半。
他正準備換身衣服,卻見自己換洗的褲子少了一條,尋了許久也沒有找到,也只能穿回潮溼的舊褲子暫時應付一下。
“也不知道大哥怎麼想的?居然讓這撒潑的混賬在我二姐的閨房中休息!哼!這筆賬我先記下!早晚我會和你算清!”呂清潭提了提潮溼的褲子,只感覺雙腿一陣發冷。
他打著哆嗦,碎碎唸的前往了呂幽幽的房間…
“撒潑的?撒潑的?人呢,該不會是猝死了吧?”呂清潭口無遮攔,惡毒道。
他見無人回應,便大大咧咧的推門走了進去,撩開隔簾探頭一看,卻見桌前沒有半個人影,也是一陣疑惑。
可他正準備縮回頭來,卻見到呂幽幽的霜華正在劍架之上,心裡不由的暗道一聲:壞了!難道是二姐回來發現清淨在她房間,憤怒之下把他給宰了?
呂寒江讓自己帶著清淨前去立什麼字據,若是這清淨當真出了事,自己怕是也難逃其咎!
他連忙跳進屋子,想尋找一些蛛絲馬跡,一轉頭卻聽到簾後傳來了一陣令人費解的交談聲,他撩開簾子一看,只見床上不僅是清淨,竟多出一位女子背對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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