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如果用我的血脈之力…可能幫你恢復如初?”黑術魚緩緩開口,如同講述著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不可以啊小姐!萬萬不可啊!”若愚聞言再也無法閉口不言,連聲勸阻道:“小姐你這些日子本來…”
“閉嘴!我的事情我自己清楚!不用你來多言!”黑術魚未等若愚說完,便是開口呵斥道。
“術魚小姐,他說的沒錯,你千萬不要意氣用事!相信我,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金啼江一邊勸說,卻忽然想到了什麼,怪不得那黑雪要讓若愚藏起這關鍵的一冊,看來她是早就猜到了一切。
“就算有其它辦法又如何,你覺得可能還來得及?”黑術魚輕輕笑道,“雖然你從未對我說過實情,但我知道你一定是有難言之隱!血脈之力現在在我身上不過是個累贅,如果給你,一定能改變很多事情…”
“不!術魚小姐!我不能讓你用自己的血脈之力來恢復我這一個…外人!”金啼江咬了咬牙,負著雙拳背過身去。
“金逸!我血毒在身,實在是有心無力…這就算我在有生之年,能最後盡到的一些微薄之力吧…”黑術魚表情輕鬆無比,絲毫沒有對血毒的畏懼,她沉默片刻繼續說道:“何況這方法最後不是說過:恥乎妙乎,唯心判之。所以你也不用為此介懷,就把它當做是…我替父親還的債吧…”
“他是他,你是你!黑慈心的過錯,為何要你來…”金啼江還未說完,就感覺眼前黑影一閃,自己便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金逸!咱們可是有言在先!我只是將血脈之力暫借給你!如果到時候你耍賴不肯歸還,可別怪我不客氣!不過若是那時我不在了,這血脈之力呢,就算是便宜你了…還有我的‘深閨怨’…”金啼江朦朧當中只記得耳邊響起了這兩句話,然後隨著臉上的兩點清涼,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
“金正正!今日就讓你嚐嚐這靈傀監牢的滋味!”
“黑慈心!你要找的是我!放開我父親!”金啼江見到父親的狼狽模樣,也是目眥欲裂,歇斯底里道。
“哈哈哈!金啼江!我這靈傀監牢使得如此默契,還要多虧了你啊!為了謝你,就讓你好好欣賞欣賞你父親的死狀吧!”
“不!”金啼江大吼一聲,騰的一聲坐起身來,只感覺渾身溼漉無比,腹中卻又有一種反常的燥熱。
“你醒了,野貓君…還是該叫你金大公子呢?”金啼江正在驚魂未定的時候,忽然聽到身旁有道毫無感情的聲音傳來,原來是那若愚蹲在牆角,正一臉怨氣的盯著自己。
金啼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也沒聽見若愚說了什麼,只是一臉警惕的打量著四周,片刻之後才發覺剛剛不過一場夢境,也是鬆了口氣。
“喂!黑術魚呢?”金啼江見到黑術魚不在此處,也是忽然開口問道。
“不知道。”
“剛剛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
“現在是什麼時辰?”
“不知道。”
無論金啼江問起什麼,若愚都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只是一臉“幽怨”的瞪著金啼江,讓後者有些摸不著頭腦。
金啼江正準備起身活動,忽然見到若愚面無表情的提著一把大刀就向著自己緩緩走來,與以往的熱情相比簡直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你要幹什麼?”金啼江眼看著若愚向著自己提刀砍來,也是心頭一驚,下意識的抬手擋去。
與此同時,只見一道金光在二者之間出現,伴隨著噹啷一聲脆響,若愚手裡的長刀便斷成了兩截,一把刀尖應聲落地,直挺挺的插在了地上。
“野貓君…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金啼江正在閉目遮擋,可等到的卻是若愚的一聲求饒。他睜眼眼睛一看,頓時心頭一陣狂跳,只見眼前的若愚仍然保持著向前靠近的姿勢,只是手上的長刀只剩下了一個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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