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個狗屁!都給我滾蛋!”
見到隊長氣得破口大罵,兩名守衛這才發覺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逃走了。
不過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隊長緊張的心情倒是緩解了許多……
“其實我還有個疑惑。”
“殿主大人但說無妨。”
“你之前說前輩講過‘誰能將他殺死誰就能繼承殿主之位’是怎麼回事?”
“唉……此事解釋起來倒也沒多麻煩。”隊長嘆了口氣,繼續道:“眼下六殿實力懸殊,而禮殿一直在受人排擠!雖說我們吏殿與其餘四殿算是同盟,可一旦禮殿的問題解決,怕是下一個就要輪到吏殿了……”
青舍示意隊長停口,繼續問道:“我這些日子閱覽了不少六殿規則,那上面不是說六殿之人理當互相愛護,不得彼此刁難嗎?”
隊長面色一苦:“這些規則都是鬼帝定下,說來的確無可挑剔。只是地府當中畢竟資源有限,六殿上下明裡暗裡都要為自己謀取福利,以求長久留存……”
雖然隊長話未說明,但青舍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微微點頭。
“這些年來吏殿被安插了不少眼線,它們正在緩緩將吏殿的實力消磨。所以老殿主便交給了我一個任務,讓我藉著這次機會將那些眼線一一解決,來為吏殿消除隱患。”
青舍無奈笑笑,怪不得當時自己明明沒有怎麼出手,卻一直能聽到有魂飛魄散的訊息傳來。搞了半天這些都是前輩與這隊長編排的一齣好戲……
再次看向眼前一片雜亂的書冊,青舍的心中也是瞭然。初來此處時,他還以為這位前輩無心吏殿之事,如今看來後者應該是為了讓那些眼線放鬆戒備,才故意行此偽裝。
“如此說來此事的確刻不容緩……”青舍漸漸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然後忽然問道:“你可知在酆都當中,有什麼地方有武器出售?”
隊長略微思索:“普通的武器倒是隨處可見,只是不知殿主大人對武器有何種要求?”
“我的功法你也見識過,這些尋常武器根本無法承受得住,所以我想找一件能夠承受住太陰之氣的武器,如果是柄劍……那就更好了。”說到此處,青舍有些失神。
“能夠承受住殿主功法的武器嗎?”隊長眉頭緊皺,然後忽然記起了什麼,“哎喲!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殿主大人,我聽說在地府當中存在一個永珍集市,那其中的奇珍異寶數不勝數,應該會有武器符合您的要求!”
“永珍集市?”青舍眼睛一亮,“它在什麼地方?”
“有關永珍集市之事,屬下只是有所耳聞,至於其它的卻是一概不知……”隊長有些失落,“不過戶殿那個傢伙倒是可能知道……”
“戶殿”青舍有些為難,“我初來乍到,還未來得及去拜會各位殿主,如今有事才要上門請求,這樣有些不妥吧……”
“這點殿主大人儘管放心,這傢伙並不在戶殿,而是在此處……”隊長伸出手來,與青舍大概描述起來,“而且這傢伙殿主大人應該並不陌生……它就是那日將你引到我面前的茶杯鬼!”
“是它?”青舍微微一愣,怪不得自己從未在吏殿中見過它的蹤影,原來它壓根不是吏殿之人。
既然談到此處,青舍又對當日不小心誤傷隊長一事抱歉一聲。而後者卻是連連搖頭,說此種狀況非但沒有礙事,反而讓他在趕路時減小了不少阻力,比起以前輕快了許多,讓青舍好一陣哭笑不得。
二者又閒言了幾句,青舍便按照這隊長的指引離開了吏殿。
青舍當初作為太陰王成為吏殿殿主時可是帶著一張白紙面具的,他擔心如此出門會引起有心者的注意,便尋了個暗處將白紙面具揣了起來,然後才放心大膽地繼續前行。
之前他是被人引路,還沒來得及仔細觀看四周狀況。如今他孤身一人走在酆都當中,恍惚之間竟然生出了一種錯覺,好似這酆都與凡間沒有什麼區別。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路邊的一個小販正在大聲吆喝,當他看到路過的青舍時卻是聲音一止將他喊住:“這位小哥兒,咱們是不是哪裡見過,我怎麼越看你越覺得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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