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舍不知道織父王的事情茶杯鬼是否知曉,但他卻沒有多說,只是開口道:“這件事我要如何才能幫得上你?”
茶杯鬼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太陰王,您……您是說要幫我?”
青舍笑著點了點頭:“不過在這之前有件事情我需要你的幫助。”
茶杯鬼連連點頭:“太陰王請講。”
青舍大概解釋了一下與隊長的對話,然後問出了來意:“我這次找你,正是想向你打聽這永珍集市的事情。”
“太陰王,您說你要去永珍集市?”茶杯鬼驚呼道。
“怎麼……難道想進入這永珍集市還有什麼條件?”看出了茶杯鬼面上不對,青舍急忙問道。
“嗯……初次進入永珍集市需要一個憑證,不過此物我那邊就有,這點太陰王倒是不必擔心……只是……”雖然此處始終無人經過,但茶杯鬼還是小心謹慎地看了一眼四周,“只是其餘四位殿主最近經常光顧永珍集市……我擔心你們會提前遇見……”
“哦?可是這永珍集市當中有什麼寶物?”聽到這話兒,青舍頓時來了精神。
“倒也不像,若是真有寶物幾位殿主應該早就出手,完全沒有必要在此流連忘返……”茶杯鬼連連搖頭,“具體原因我不清楚……但是前去永珍集市的事情,太陰王可要三思啊!”
“沒什麼好三思,這個險無論如何我都是要冒的!”青舍倒是沒有放在心上,而是拍了拍胸口,“何況我還有這白紙面具戴上身上。”
茶杯鬼聞言一陣無語,暗道這面具只能幫忙隱藏氣勢,卻也不是保命符咒……但他見到青舍面色堅決也只能嘆氣一聲:“太陰王既然去意已決,這信物還請您拿好……”說著只見茶杯鬼大口一張,竟然吐出了一枚木牌。
接過木牌,青舍也不猶豫,直接道謝了一聲便按照茶杯鬼的指向尋去,只剩下後者一陣長吁短嘆。
來到道路盡頭,出現在眼前的只有一個石墩,無論是從哪個方向看去,都與這入口二字無關。
正在青舍要接近這方形石墩看個仔細時,卻聽見身旁不遠處傳了一聲悅耳的聲音:“來者出示證明!”
青舍轉頭一看,只見不遠處正坐著一位面容稚嫩的少年,只是這人正面對著棋盤,連看也未看自己。
即便如此,青舍也沒有感到被人冒犯,急忙將木牌遞了出來。
“進去吧。”那少年仍舊頭也未轉,只是執子落下,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棋子落下的同時,青舍只到聽耳邊傳來了一聲輕盈聲響,他轉頭一看,原來是那石墩上的畫卷鋪展開來。
處在畫卷正中的,是一團難以名狀的混沌。其上正產生著一種吸引,代表著它是一處通道。
雖然青舍從來沒有經歷過,但他畢竟是觀月壇人,奇聞異事也有所耳聞。尤其是加上之前織父王留給自己的滿殿資料,見到了眼前的狀況也還算鎮定,身形一縱便躍入了其中。
“轟隆!”
可就在他剛剛躍入通路之時,耳邊卻忽然響起了一聲炸雷,震得他眼冒金星。
“怎麼回事?”青舍掩住耳朵左右看看,只見自身正處在一片光華之中,但頭頂上空卻佈滿了層層黑雷,正張牙舞爪地向著自己身前蔓延。
“難道說這裡就是永珍集市?”那吏殿隊長與茶杯鬼從未來過,關於永珍集市之中是如何狀況也是含糊其辭。青舍左右看了看,卻也沒有發現哪裡存在著一片景物能與集市扯上關係。
“請問……有人嗎?”青舍嘗試喚了幾聲,卻發現此處空間卻太過詭異,他的聲音才傳出丈許,便再難前進分毫。
就在頭頂一片暗雷正欲將自己吞噬同時,不遠處又有一道渾圓的白光向著自己迅速衝撞而來。
等到青舍反應過來之時已經再來不及,他只能將身子蜷成一團,想要用太陰之氣抵擋住這道白芒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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