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弄清楚焚天毒霧到底有什麼名堂,烏凡絲毫不敢懈怠,只能與木逢春,青甲鱉王二人一妖獸奔逃不休。
雖然狼狽,烏凡也從青甲鱉王口中將事情打聽到了七七八八。
尤其是得知了這紅屁股娃娃的本體是紅娘蜂后,烏凡心中的負擔更是減輕不少。.
想當年,他是因為吃了火氣的虧才身陷死地,所以一感受到燥熱便忍不住心驚肉跳,就算自己體內的狀況已被尤華曼解決還是會有些忐忑不安。
既然此種高溫只是火毒,那就說明一定有解藥對它限制!不過這紅娘蜂是後來此地,卻也不適合十步之內的原則。
不過據烏凡所知,像這種有了靈性的妖獸已經和凡人一樣,十分惜命,是絕不允許有東西能威脅到自己,一定會將限制自己的東西留在最安全的地方。
於是,烏凡便將心中想法講給了青甲鱉王。
可是聽過了烏凡的詢問,青甲鱉王卻是連連搖頭。
“實不相瞞!我們本來都是第十七層的妖獸,是因為下層法陣被人開啟,失去了本來作用,才被隔絕此處!如今鎖妖塔最下兩層已經被那英雄盟的佔領,其中原有的東西早都不復存在了。”
“老王八,我見那紅屁股的傢伙對秋公子十分敬畏,會不會是把柄已經落入了後者手中?”木逢春忽然想到了什麼。
“老頭子也有過此種想法,但那秋公子從來都是一人一劍,並未帶任何東西在身上!如果那紅屁股娃娃是在忌憚外物,應該早就對秋公子出手了,所以它忌憚的應該秋公子本人,而不是什麼把柄。”
雖然此話解釋起來有些牽強,但從紅娘蜂與肖劼的三言兩語之中,烏凡也能感受到前者對秋公子的畏懼出自真心,的確不像受人脅迫。
逃了太久,烏凡幾人已經有些氣喘吁吁,但即便如此卻還是不敢停下,只能用向前的腳步為自己爭取生的時間。
“這紅屁股的傢伙到底脹氣了多久,怎麼一個屁放起來沒完沒了了!”木逢春已經累得不行,還不敢大口喘氣,生怕一個不注意將毒霧吸入腹中。
本以為逃了這麼久,那紅娘蜂無論如何都得停歇片刻。但是過了這麼長時間,這焚天毒霧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又濃郁了幾分,引發的火氣已經將他們的去路完全阻攔。
此種火氣雖然無法生出明火,卻能讓人感覺到肌膚燒灼,一旦感染便會入侵五臟六腑,再也無力迴天。
雖然烏凡身上還有碧匣谷的丹藥,能夠緩解此種毒性,但長久受到此種火氣浸染,就算是靈丹妙藥也是難醫。
服下一枚丹藥緩解心安,木逢春還是忍不住嘟囔:“早知如此,老兒就應該將那碧匣借來!比比這紅綠二霧誰能更勝一籌!”
聽到碧匣二字,烏凡忽然一驚:“對啊!這紅娘蜂又不是碧匣,就算本領再強,焚天毒霧也不能無窮無盡!青甲鱉王,你可知道它平時都在什麼地方活動?”
“這個倒是沒了解過,老頭子只知道這傢伙恪盡職守,平時總是蹲在十三層入口不離開…啊!”說到此處,青甲鱉王直拍腦袋,“哎喲!老頭子怎麼沒想到!老頭子怎麼沒想到!”
“都這個時候了,老王八你還在賣什麼關子?”木逢春側過耳朵只聽見青甲鱉王哈哈大笑,也是眉頭一擰。
“哈哈哈哈…怪不得那紅屁股娃娃每次都不讓我過河!一定是它將秘密藏在了河的對岸!”
有了希望,青甲鱉王再也不覺疲憊,直接轉回身去用青甲擋住了身後紅霧。
“隊長大人,那石橋的位置您已知曉,這邊就讓老頭子來為你爭取時間!”
“那好,希望這些丹藥能幫得上你。”烏凡也不猶豫,將幾枚丹藥塞入青甲鱉王手中,然後轉身便走。
青甲鱉王捏著丹藥陰晴不定,終於還是苦澀地搖了搖頭。
…
“咦?你這老不死的怎麼停下來了?你要是不逃的話,本王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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