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來,金赦急忙欠身:“請容金赦叫大人一聲恩公!從今天起金赦這條命就是恩公的!願為恩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烏凡微微頷首:“嗯…我是遇到了一些麻煩需要人來幫忙,但是你也應該知道,現在還有一個金赦身在暗處,你這種身份實在是多有不便…”
沉默片刻,金赦忽然抬手在臉上一捏,隨著幾聲脆響,金赦便改了容貌。
“多謝先生抬舉,說我是寶玉,但我以為完整的玉才是寶玉,而我這種殘缺之輩,只能被稱為玦…”金赦目光閃爍,“所以金赦已死,而我…乃是金玦!”
“金玦?不錯!是個好名字!”烏凡十分滿意,“金玦聽命!”
“在!”金玦急忙單膝跪地。
“此地乃是白仙居,從今日起你暫且在這裡修行。等我需要你的時候,這圓盤之上便會有大門開啟,供你離開…”
…
“三毒詛咒?”呂寒江聞言眉頭緊皺,“你這傢伙不要胡說八道!如果這真是三毒大人所為,你豈能還有命活著?”
“你這麼說倒也沒錯。”金玦聞言淡淡道,“畢竟原本的我已經死了,是妖皇大人賜予我新生。”
“這該死的小畜生…”一聽到這個字眼,呂寒江就恨得牙癢癢,“既然不願說,那我也不勉強你!雖然你沒有五臟六腑不會因此而死,我倒是要看看將你碎屍萬段之後可還能活?”
話音未落,呂寒江急忙運轉起四季劍能量,讓幾道劍氣在金玦體內橫衝直撞,立刻將對方的身體炸開了花。
“二哥!”見此情形,黑屰一顆心都涼了半截。
就算之前他對來人的身份存疑,但以金玦的種種表現來看,完全證明了對方是自己人的這個事實。
“黑鵬王不要衝動!那位的氣息還沒有消散!”千手公再次扯住黑屰,失去了雙眼唯一的好處就是在任何時候都不會受到眼前所見困擾。
“可是這…”黑屰也想相信千手公的話,卻怎麼都覺得對方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將眼前的麻煩解決,呂寒江卻並未感到輕鬆。
下意識將身前的春夏二劍交叉擋在面前,呂寒江的身形立刻被一團金光擊中,倒飛出了數丈距離。
本來被大卸八塊的金玦身上忽然泛起金光,只消片刻就恢復如常:“可惜,讓你失望了。”
“難纏的傢伙…”呂寒江終於開始感到頭疼。
“你能依靠長陰山能量不死不滅,好在我也不是個短命鬼。”金玦冷笑道,“不如大家來打個賭,猜猜我們誰能活到最後如何?”
“長命的人我見得多了,所以還是那句話!膽敢與三毒大人作對的,都沒有什麼好下場!”呂寒江沒有心情和金玦掰扯,再次挾著四季劍向金玦殺來!
春夏秋冬四劍的氣勢比起之前只強不弱,引起的狂風幾乎要將天劫神雷吸引過來。
“一口一個三毒大人,你真以為這廝會是妖皇大人的對手?”
掃出金光,暫時將呂寒江逼退,金玦也收起了戲謔態度:“呂寒江,就算你有長陰山支撐又能如何?今日,我金玦定要將你剷除,權當是向三毒提前收回利息!看招!”








